衙役忙关上门,但还未等缝隙合上,青衣书生就推着门,衙役一时不防,被推到在地,而府衙的门大开。
青衣书生高声道,
“门开了!快!”
不远处等着的民众群涌而上。
里面的衙役忙上前,猛地将青衣书生扔出去,
青衣书生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到空中,而后跌落,滚下台阶。
衙役们忙将门关上。
百姓们还未进入,门便已关上。
有人扶起书生,书生擦擦嘴角的血,看向朱红的大门,眸子血红。
百姓上前去拍门,
“开门!”
“出来!”
“捅破了天就半个月没有再开过门,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开门吗!”
“把钱还给我们!”
“把钱还给我们!”
就算事实摆在眼前,可是百姓们依然相信,元帝一定不会出尔反尔,也不是为了一个妃子,就收用这些赋税去建造一座无用的佛寺的人。
陛下一言九鼎,怎么可能轻易反悔。
而且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情况,每年陛下都还在五月节撒太平金钱与民同庆。
试问这般心有百姓的皇帝去哪里找。
一定是他们想错了,那所谓受宠的云贵妃天天都去佛寺,他们可从未见过陛下陪着去,若是宠妃,陛下怎么会一次也不陪同?
而百姓们不知道的是,元帝如今昏迷不醒,根本不可能爬起来陪着云贵妃去佛寺。
长安的百姓们仍旧觉得,从前明明安居乐业,除却南城新涌进来的那些难民外,长安中一直都歌舞升平,繁盛大治,能治理出这样盛世的陛下,怎么可能是那等子为一个女子,昏庸得将不可以收回的圣意收回,还用这些钱建造佛寺的皇帝。
所以,必然是官府隐瞒免除赋税消息,想中饱私囊,为祸百姓。
百姓们叫喊着拍门。
大周的赋税并非每月相同,或每季相同。
夏日里一个月的赋税,足足顶得上一整个冬季的赋税,如今收上去的这些钱,要是富裕的人家还好,可若是对城南的难民来说,却是一道重压。
而且,这个月收的赋税,是以往夏日里收的赋税两倍之多,这些官府为了中饱私囊,竟然暗自加税,这些钱对城南的流民来说几乎要了命,而对寻常的长安百姓来说,亦非随手可拿得出。
百姓们拼命拍门,而青衣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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