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庞牧送了十里,定是至善大儒!”
“都说庞师是屈原再世。”
“庞师一钱不收,每几天就在街上开课,我就是听他课长大的!”
“儒家的事儒家管,就让庞师决断吧!”
亲人的呼声越喊越烈,庞牧只闭目静听,好像这是天下最美的乐章一般。
他心头的大石,也终是放下了。
楚地求学三十载,送我十里,民心所向。
赴秦传儒七年余,老幼皆知,夫复何求?
谢谢你们。
有了你们。
才有了我的儒。
待呼声稍安,庞牧才重又睁眼,与众民道:
“武仪若为真儒,定当谢罪自裁,以明儒道。
“武仪若为伪儒,既已失道,便也由他而去,让天下人看尽此等伪儒贪生怕死,贪利无义的样子,骂他,唾他都好,莫再引出更大的纷争。
“若我等于此诛他,反倒从了伪儒拨乱天下的丧心之计。
“这便是我的决断,还望秦人遵之。”
听闻此言,秦人尽皆失声。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就这么放武仪走,心下难免不忿。
凝滞之间,还是雏后抬手一扬:“秦人遵之。”
接着将军横身一吼:“秦人遵之!”
众人这才跟着喊出了“秦人遵之。”
庞牧这便也回身,与武仪道:“我已经做出了决断,你呢?”
“我……”武仪这便起身,只低着头,握着拳头向外走去,“我是伪儒……”
庞牧只一摆手:“那便去罢。此生汝若再踏入儒馆一步,再妄谬自称一次儒,无论天涯海角,我必诛汝。”
话罢,庞牧也彻底不去看他了。
“多……多谢……”
武仪更不敢看庞牧,也不敢看任何人,只拖着沉痛的身体狼狈踏出。
在将军的指挥下,秦人就此让出了一条路,怒视着他,唾骂着他任其离去。
与此同时,庞牧走出论堂,站在儒馆门前朗然宣道:
“今日之谈,唯物家檀子,代儒清理门户,噬伪儒之邪道,儒馆秦人,无不称快。
“原馆主武仪,自认伪儒,失道而逃,秦人并未诛之,是为守礼敬儒。”
“此即定论,今后若有人相问,以此告知。”
“那人若问是谁说的。”
“我是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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