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的!”
……
秦学宫,内门门前。
韩孙,范牙并立良久。
日已渐暮,他们的影子都已拉得老长。
身为秦地法魁墨首,他二人自是不可能为了檀缨登儒馆。
但他二人,却又比任何一个人都惦记着檀缨。
咸京城内,秦人时而兴奋高呼,时而愤怒大骂,时而铁蹄铮铮,时而噤若寒蝉。
即便是他们,也猜不出事情变成什么样子了,檀缨又是何等结局。
他们只知道,为了庞牧破境,檀缨入了那虎口狼窝。
“似乎是结束了。”范牙望着儒馆的方向,悠长一叹。
“应是庞牧以武德叫停了。”韩孙摇着头幽幽道,“只可惜檀缨刚刚立的道,我秦宫积蓄的资材,被那儒馆武仪噬去了。”
“不然。”范牙面不改色道,“台上一言,台下千虑,若无把握,檀缨又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韩孙摇头苦笑,“你怎么不问问庞牧,他活到今天,做了多少件欠考虑的事情?檀缨定是被那烈儒的火气浇到了头,才为义气失了大局。退一步说,檀缨立论之时,已见词尽技穷之势,全靠实例力挽狂澜,真陷入与儒家的缠辩,他又哪里展的出实例?”
“立论时已词尽技穷么……我怎么没觉得?”
“不是你亲自驳到他认输的么?”
“哈哈哈。”范牙大笑,“那只因为是我罢了,换任何一个人提出相同的问题,檀缨必有千百个论辩等着他。”
“哦?”韩孙一眯眼,“司业的意思是,倘若坚称‘地为圆盘’的不是司业而是我,檀缨可破我一驳?”
“必破。”
“哈!”韩孙当即一阵牙痒,“范子,你竟也争起口舌之快了?”
“哈!”范牙反唇一笑,“韩孙,你竟也争起胜负义气了?”
“……是啊,我怎么这样了。”
“……的确,我也不该这样。”
二人终相视一笑。
但这笑容极其短暂。
“祭酒!司业!”
周敬之的喊声远远传来,瞬时又让二人面色紧绷。
只见周敬之疯了一样跑到门前,见二人在此方才低头喘气,一边喘一边瞪着眼睛结结巴巴说道:“噬噬噬……全给噬噬了……噬到失道了……”
轰!
范牙顿觉一阵目眩,立足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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