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管卿酒酒怎么挣扎都没用,季时宴上前一步,以绝对的力道将她抱进自己怀里:“别跟我赌这种气,云琅都告诉我了。”
她儿子个小叛徒。
不过丸丸是谁的种这种事,本来也没什么好瞒的。
知道了又怎么样,不仅是她,就连丸丸自己也不会认季时宴这个爹的。
她的女儿她清楚,虽然年纪小,也是个犟种,说白了,某些性格简直跟季时宴一模一样。
“放开。”
卿酒酒声音又冷又讽刺:“孩子养大了你倒是知道来跟我抢了,没门儿。”
“不跟你抢。”季时宴不放人,唇轻轻擦过卿酒酒的发顶。
知道她脚上有伤,他干脆双手用力一提,将她掐腰抱起来,搂在自己腰间。
卿酒酒简直恼了,自己的身形比他小上太多,挣扎也没有胜算:“季时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放我下来!”
季时宴充耳未闻,快步走到床边,将卿酒酒放上去,自己则在床畔坐下。
他太久没有接触卿酒酒了,重逢以来都是混乱的,话都说不上两句。
中间横插的惊险太多,像现在这样四下无人打扰的机会,是这三四个月来的第一次。
方才只是抱着卿酒酒轻微贴在自己身上,就让季时宴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
他坐在床畔,以绝对的身形优势,一只手撑在卿酒酒的身边,缓缓将她压下。
卿酒酒原本是坐着,可随着季时宴越靠越近,她本能地往后弯下腰。
又不是不了解这个禽兽,不会看不懂他眼底刺客闪烁的危险是什么东西。
人的意识很可怕,卿酒酒几乎在这样的瞬间,仓促回忆起过往在海棠苑的种种。
因为凤凰胆而产生的不可抗拒的依赖,那么多个日日夜夜,让她从心底对季时宴罩上一抹恐惧。
可怕,心悸。
她太熟悉季时宴这个人骨子里带着怎样的暴戾了,如阴鸷的阎罗。
就算自己再无情,也不可能忘记那种恐惧。
卿酒酒也不是故意,但是她眼眶中此刻出现一抹朦胧水雾,像是陷进噩梦那般,带着隐忍的崩溃:“别碰我!”
短短三个字,让季时宴猛然惊醒。
他看着自己身下的人,让他这几年魂牵梦萦,却又无能为力找回的人。
在他面前红了眼。
心里像是被剖开一个洞,露出原本就没有长好,血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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