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伤口。
比那颗子弹射过来的时候要疼,比卿酒酒将匕首扎进去要疼。
甚至比当初他在海棠苑烧焦的那方天地里,抱着那具冰冷的焦尸都要疼——
堂堂大周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动辄三军惊恐,跺跺脚五洲都要震一震的承安王殿下,被这样的心痛催弯了腰。
在心爱的人面前丢盔弃甲,慌乱地去抱卿酒酒:“别哭。”
“是我错了。”他一遍遍轻吻过卿酒酒的发顶,不敢再动:“不要哭。”
卿酒酒原本没想哭,她当年被季时宴虐成那样都没有想哭过。
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眼珠子就像是被人揍了一样,热胀的总想流眼泪。
她不断推季时宴:“松开,谁要你抱?你到底来干嘛的?”
他们两个这辈子都不可能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卿酒酒忘不了过去那些伤害,接近都会有PTSD。
这个人却像是想要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能么?
几句温情的关怀,还当她能忘掉过去的一切?
“好了,”季时宴确定卿酒酒从刚才的情绪中出来了,也不敢再惹她,将她放开了,该坐为蹲。
“你在孟长安面前能不露脸,往后就都别露,至多十天,沈默那会有动静,到时候趁乱,会有人安排你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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