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力封了,瞒着他铤而走险,甚至不是有十全十的把握。
刚刚听他喊酒酒的时候,声音都哑了。
.....不是吓狠了的话,断然是不会这样的。
很奇怪,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她在生气,这会儿就换成他了。
想了想,卿酒酒说:“刚刚你叫我什么?”
沈确脚步顿了顿,但是打定了主意装聋,将她抱进紧急收拾出来的一间屋舍里。
这间屋子应该是瞿少陵征用的民居,因为门口就站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平民夫妻。
莫名的变故,让这这里的村民都不安极了。
木床上的被褥能看出这里的人贫穷,陈旧破败,将卿酒酒放下的时候有点犹疑。
死洁癖。
卿酒酒说:“把我放下来,我渴了。”
现在都快到子夜了,卿酒酒就早上吃了那个甜糕,喝止是渴。
听她这么说,沈确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枕上。
随即他转身,问那对夫妇:“村里有没有接骨大夫?”
“有、有的。”男主人应完就跨出了门:“我去找温大叔过来!”
女主人则拘谨地站着,她甚至不敢往沈确脸上看一眼。
小地方的人没有见过大人物,镇上都少去,更何况一下见着两个犹如天神一般的人。
直到沈确又出声问:“有水么?温水。”
“有!”
女主人嗓门大,应完赶紧钻入了厨房,一会拎了个水壶出来。
碗是大口的陶瓷碗,虽然破了口,不过洗的很干净。
沈确接过来自己倒了水,又往里添了热水,最后用手在碗壁试了温度,觉得刚刚好了才端过去。
卿酒酒躺下就起不来了,身心俱疲,被揽着颈抬起头才堪堪喝了两口水下去。
温度正好,胃里都暖起来。
“谢谢。”她冲着女主人小声说。
对方闹了个红脸,忙说:“家里有药,你的脸。”
她说不清楚,转身就去拿。
显然是农村家里自己常备的药,一股浓浓的药草味。
沈确接过来,又拿了条湿帕子给卿酒酒擦净脸。
不过帕子刚刚碰上就疼的她闷哼一声:“疼。”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说疼,以往的卿酒酒风里来雨里去,可从来没跟人示弱过。
不过江浔也那一巴掌确实是狠,她的皮肤本就白,此刻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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