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上甚至起了些红血丝。
沈确的眉皱的很紧,手上的动作轻的几乎没敢用力,见卿酒酒还是疼,他凑近了一些,抹药的同时轻轻往上面吹了吹。
“.......”
这下是不疼了,可是卿酒酒感觉自己不止耳朵,整张脸都轰地烧起来。
沈确的气息轻柔地拂在脸上,就像她哄丸丸的时候。
“还疼么?”他声音沉沉的,指腹冰凉地擦过伤处,意外地抚平了灼热。
“不、不疼了。”卿酒酒撇开眼神。
这个人,温柔起来怎么是这样的......
沈确将药还了回去,这时候那温大叔也过来了,大半夜背着药箱,胡须都跑的颠起来。
看了卿酒酒的伤势,他表情有些凝重:“脚腕只是脱臼,但是手骨却是断了。”
果然断了,还是右手。
温大叔给卿酒酒接脚踝的时候,她紧咬着牙还是疼的冒了一头冷汗。
甚至忍不住想要活动手乱抓,抓个东西似乎就能缓解一些疼痛。
但她的右手根本禁不起乱动。
随即手背覆上一个冰凉的体温——沈确的手伸过来握住她,对方也抿着唇,眸色很深。
仿佛她的疼痛都在他身上似的。
卿酒酒那时候可能疼傻了,脑子不清醒。
所以脱口而出一句:“你在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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