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琐事。这些事情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经过这么多变故以后重新提起,觉得分外亲切。涂生不是个爱说话的,这时却说得提起了兴致。
一时间,两个地位悬殊之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高兴。陈杞道:“你也知道你那二叔犯过死罪,那个姓于的也不是好人,吴寨里许多人告他为非作歹。你既然向来本份,靠力气吃饭,何必和这种人搅在一起。你说要去顾庄,正好我正向顾小姐求亲。你不如就在我这里做事,早晚也有个前程。”
他不说顾小姐还好,一提起此事,涂生之前对他的种种厌恶,蓦地都回来了,还加了足足十倍!
之前为什么厌恶?还不是因为知道这人向顾庄提亲。现在为什么添了十倍厌恶,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虽然涂生万万不肯承认,但他心里委实自惭形秽。和眼前这个小公爷相比,自己实在太穷太笨太粗鲁,就连人人夸赞的魁梧身材和无穷的力气,都显得笨重野蛮,与其说像人,不如说更像一头巨兽。
和这个人争,怎么争得过!
涂生真想朝那张俊脸上狠狠一拳。但人家纯是好意,哪能动手,只能气哼哼地嘴上争辩:“什么搅在一起,我和他们是一样的人。我在内地,靠力气吃饭,却哪里有饭吃,还不是要到这里找条活路。像于队长他们,若有条活路,怎会为非作歹。倒是你们这些老爷们,不要动不动绝了我们百姓的活路才好。”
旁边的侍从连忙呵斥:“大胆!胡说什么!”
话说至此,两人都无话可说。涂生道:“你们要是不抓我,我便去了。”
陈杞默然点头。“你去吧。”又吩咐下人,“拿些钱给他。”
涂生刚要出门,却见丁虎从外面风风火火奔进来。“小公爷,文大人回来了。”
文少傅之前去了顾庄,陈杞喜道:“老师回来了?我这就去见他。”
丁虎急道:“文大人要将姓于的那一伙人放了!”
陈杞道:“审那个案子的不是范先生吗?他怎么说的?”
这范先生是陪同陈杞来此的谋士之一。丁虎道:“范学士说没有人证。这里村民懦弱,虽然一时大胆告状,终究还是胆小。出头告状的那些人已连夜跑了。吴寨里其他人都不出来。问起他们,都推说不知情。”
陈杞道:“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能仗着势力,将罪名强按在他们头上。文老师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丁虎正要回答,却看见涂生在门口,待走待不走的。丁虎一瞪眼,领涂生出门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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