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步子沉重的离开。
病房里恢复了久违的静谧。我瞅了瞅病床上发愣的人,自己去倒了杯水来喝,出来便对上他深沉的眸光。我走到床的右侧,他自觉的往左侧让了让,掀开被子给我留了个位置。我脱鞋爬了上去,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地方躺好。
暖烘烘的气息从头顶扑下来,我窝心得想哭。我来回摆弄着他右手掌,轻轻的问:“你打算还怎么对付陆敏?他现在估计很落魄了。”
洛瑾承下巴在我头顶来回摩挲,咬着牙道:“他的违法犯罪证据我都移交上去了,这个人一定要治一治。倘若这次只是让他在事业上吃点苦头,他东山再起后会变本加厉的打击报复。不关他几年,这人都不会记得良心怎么写!”
我问:“那袁秀成怎么还执迷不悟啊?”其实我想问,都到这步田地,她还有脸来求情,到底仗的是什么!
身后的人沉默了半晌,才幽幽地道:“他们两家有生意上的往来,我没猜错的话,陆家在当年应该帮了他们家很大的忙,两家又是世交,层层关系下她根本逃不开。她只能守着,夫家出了事,她岂有坐视不理的样子?不只是她,恐怕他们袁家都在上下打点保他无虞。”
他哼了一声,“不过这次,可没那么容易脱身了。最近严打风声那么紧,他涉及的洗钱金额巨大,又指使他人制造了杜鹃醇事件,这两桩事足可以判他好几年了。”
我连连吃惊,“原来他真的有洗钱,上回袁秀成不是还给我录音让我举报吗?这才过了几天她就来求情。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那个录音是假的,怎么查都不会查到。我估计她是想把警方的视线引到错误的方向上,为陆敏逃脱罪责。现在发现我掌握了真正的证据,她肯定是慌了,不只是她,陆敏肯定也慌了。”
我心头一阵骇然,这女人,原来还有这份心思。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倒是装得天衣无缝啊,我差点相信她要大义灭亲了。
“杜鹃醇事件呢?这么久了你才要告他?”
“我要是早早就动他,不是打草惊蛇吗?数罪并罚,才有可能将他一击而倒。他打点得很周到,试图把两个工程师送去国外,还好我的人及时赶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拦了下来,已经移交警方。他这是扰乱市场秩序,危害消费者的公共安全。不用我做什么,自有检方起诉他。”
我心下了然,语带惊喜,“这么说,已经可以拘捕他了?警察出动了吗?”
“听说他人不在Y城,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会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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