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秀成也是慌了才病急乱投医,以为……以为我还会顾念什么。”
“为什么她认为你会顾念什么?”我大胆的问。
洛瑾承挪了挪身子,哑声道:“都是过去的事,反反复复的干扰到你,我很抱歉。三年前我明明查到是陆敏下的狠手却没有举报反击,她以为我是看在她的情分上才网开一面。其实不是。”
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反复来找你,你也有原因吧?不过,他立场已经鲜明,有些话是不该捅开来说。前任是现任的禁忌,适可而止是聪明女人该有的智慧。
洛瑾承原本已可以出院,念着满身外伤,回家亦是需要人照料换药,索性窝医院里由医生护士守护。不过,大boss岂是能清闲下来的,尤其是缺位了那么久,陈总又刚被罢免,多少事务等着他亲自决策。
就这样,他把vip病房当成了办公室,不时的电话沟通,吩咐事情。中午开始,商政两界的人轮流来了,跟观光旅游团似的,各种嘘寒问暖、深切探望。
当年的刘书记也来了。如今他已是某某长的第一秘书,在省里风光无限。而跟随他来的,还有风韵犹存的刘姐。我激动的刚喊刘姐,洛瑾承立马打招呼:“刘太太。”
我略一怔,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她右手无名指上,果然有一圈铂金戒。但见她满面红光,穿衣打扮都比之前要霸气,紧密的跟在刘秘的身旁,一时明白了几分。
八成,是多年小三熬成妻了。
两个男人在密切交谈,我们便到休息室闲聊。
原来,刘姐真的在前年“扶正”了。我笑着祝福她。这其中的是非我不清楚,都是场面上的人,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刘姐问了我和洛瑾承的事,我浅浅笑说七七八八的事干扰着,等过一阵子再说。
刘姐语重心长的告诉我,打铁要趁早,男人是要时刻抓在手里才不会丢的,当然松紧要适度。
我笑着谢她的经验之谈。
她看了看我脸上的气色,好奇的问:“趁年轻赶紧生个小孩,有孩子了也不怕他不认账。”
提到孩子我脸上一热,眼眶里略有涩意,嘴上只“嗯嗯”应着,心头却涌出钝痛。
三年前流掉的那个孩子是我一直的痛。重逢后,我们的欢愉屈指可数,因着不确定性,他每次都坚持带套套,哪来的孩子呢?
我不愿用孩子去栓住谁?可我心底,是有多渴望为他孕育个孩子。
他们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离开。那么个人物卖了洛瑾承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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