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些贫穷、苦难、可怜的佃农们。不过他并不认为他们家族的所做所为是什么所谓的恶行,一切不过是理所应当的支配而已。不过是奴隶主对奴隶的合理使用而已,哪怕是剥夺了他们的性命,也绝不是一件什么过分的事情,更是算不上什么为恶的事情。然而他的年龄越来越大,头发也由黑变白,肥厚的脸肉也被时间挤掉了脂肪水分,变成了松瘪的皱纹。他的心思开始由不在乎、无所谓变换成了急切、慌张、甚至是想是不择手段地去完成一个使命——传宗接代。
为了完成这个使命,他用来装住女人的楼院建了一栋又是一栋。他也是几乎每天都光顾着这些女人,然而一切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杳无声讯。
终于有一天,他突然特意建了一栋别苑,接来了一个臃肿肥胖的村姑娘。那一年他刚好一百六十有三,然后频繁地往这臃肿村姑那里跑了一百个日夜之后,他也终于如愿以偿地迎来了他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儿子。老来得子,欣喜若狂,为此他为这个儿子取名为庞祖佑。故名思意,就是祖上安佑,香火续燃。对于这个儿子他是百般呵护,几乎所有的一切都由着儿子庞祖佑的性子。一个肆意妄为地放纵溺爱的豢养方式,当然也是助长了一个嚣张跋扈狂少的长成。
夜已然降临,之前那些渐渐模糊仍留有依稀轮廓模样的树、山……最后都融为了一体,全然是一片混浊般的黑色。
庞傅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庞祖佑肯定又去找那些佃农的乐趣了,而他也派遣了一些暗哨悄悄地跟随着儿子,定时地把儿子的行踪向他禀报。他对这个儿子是非常疼爱的,所以也寄予厚望于他的儿子,毕竟这个世界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由此他也在这些岁月极力地压榨着这些佃农,用他们的无数血泪换得那么一些机会。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尽心竭力换来的也不过是北山宗的小恩小惠。不过对于此他也没有多少怨言,毕竟是能够使用那些低贱的佃农就可以换得一些碎小初品灵石,甚至是一些黄阶灵技……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神恩浩荡。
庞傅在那间祖堂上跪虔拜了足足一个时辰,之前插过的香烛已经烧到了梗根,他睁开了浑浊的老眼,松垮地站起身来,缓缓地重新点燃一些香烛。他再次肃穆虔诚地双手托着香烛,一番三拜九叩之后,这才起身徐徐地把香烛依次插落在香台、烛台里。终于做好了这一切,也是到了晚膳的时间。于是他便是随口一问:“少主人回来了吗?”反正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他明白自己这个儿子就是爱折腾,经常往外跑。
“回禀主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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