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木头,一根结实的麻藤,外面就撒铺上一些杂草。
屋里也和田老人这一般,都是这样的瘦弱嶙峋。就连屋内也是一览无物,空荡荡的,一场暴风雨来临就可以摧毁这里的一切,然而它和他却在多少的风风雨雨过后,依然如故伫立在这里。
屋里硬要说有些什么的话,应该可以直接明了地洞若观火。左边是一堆杂草席,而它的刚好与田老的身躯大小几乎一样,好似怕多占了一点空间。这杂草席上倒是整齐地摆放着两件褴褛的粗麻衣,这麻衣也不知用了多少岁月,反正已由灰变白,松松垮垮的白,残缺不全,粗布变成了粗线,粗线也被撕扯成了细丝,而这些细丝可能被风轻轻一碰,就会露出一口破丁洞,这应该是田老仅有的遮羞与保暖的衣被罢!在杂草席的一头,放了一小袋东西。而屋里最醒目的莫过于右中的那口碎了半边的水坛缸了。这水坛跟一般的酒坛并无差异,不过在田老的心里这是一口珍贵无比的大水缸。
田老趁着光,走到这“大水缸”的面前。而这“大水缸”恰好高到他的膝盖骨处,他缓缓躬身,伸出干瘪黝黑的老手。然后往水坛摸索一下,探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瓜瓢。他抓住了瓜瓢,顺着舀了一瓢水。
“大仙……小老头这没有水炉,一口凉水……不成敬意!”田老恭谨地把水瓢递到瑾言的面前。
瑾言接过水瓢,放到鼻前刚欲饮,似乎有些酸臭味,不过他还是一饮而尽。
田老递过水瓢后,就转身走向杂草席头的那口小袋,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搜拢到了一张布草。把草布放在小袋上口,用手舀了几下。露出了碎黄、露白、透绿、泛红的糟糠杂粮。他就在小屋子里窸窸窣窣地忙碌着,瑾言也插不上手,只是拿着夜光珠,静静地伫立一旁,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而此时,在鸡冠庄的南浦食场上已然燃起了羹火。这里围满了人,一群衣衫褴褛、辘辘饥肠的佃农。这些佃农忙碌了一天,然而却偏偏在此时目光如炬地望着羹火上的几口大石锅。
这大石锅相互紧挨围绕而建,中间刚好留了一仗方尺的空间,而在东位处留有进出的口。外面还有人在殷勤地添柴加火,大石锅里此时冒着香浓羹雾。而在缭绕的羹雾里站着一个人,他露着上身,腹部全是苍劲有力的肌肉线条,那两只黝黑粗壮的大手里握着一把大木铲。他不缓不慢地翻转着石锅里的菜羹、饭汤,不时地也会往石锅里撒入一些百味香料……
这人叫庖老友,不过这称呼是大家这样叫出来的,久而久之,这个名字就掩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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