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华看着大师兄只简简单单的披了一件外衣,便从房子里出来,清风明月的样子,抱臂眯眼看她。
溪华气都短了不少。
大师兄诡异地笑了下:“竟然睡不着,那便来练剑吧。”
溪华以为自己的用自己的诚心打动了大师兄,喜笑颜开。
那天,作为对着月挥剑一千下的代价,便是溪华爬回了自己的院子。
本以为小师妹切身的吃过苦头之后就会放弃,大师兄没有想到小师妹越吃苦头反而越加的精神似的,过没多久,大师兄又看到了窗前爬上了一抹影子。
而小师妹挥剑的次数也从一千次到二千次,到五千次,大师兄看着小师妹辛辛苦苦的练了一晚上的剑法,从太阳落山开始会到第二天早晨的时候,从未停下来,大师兄不由得心生佩服,当年他练剑的时候可没有小师妹一半的殷勤。
又是一个辗转反侧的夜,小师妹没来,大师兄屋内熏着安神香静静的烧着,半晌却是睡不着,起来打坐,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些什么,昏昏欲睡间,大师兄终于听到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自外头传来,有人撩开半面纱帘,露出一角。
大师兄目光落在了那一个先一步被人攥住的帘子里,目光十分的复杂,小师妹得寸进尺,从窗外,到门口,现在已经开始堂登堂入室了。如果不是知道小师妹一心的炼剑,他还以为小师妹对自己有看法。
收回的目光,大师兄低声问道,“你不是符修吗吗?你为什么想要学剑?”溪华慌忙一瞥,却眼睫儿一颤。
大师兄拢着银白狐裘、内着一袭西山宗传统的道服,生着张人畜无害的脸,夜月中看着却更加明艳——
溪华才恍然知道,大师兄是西山宗最炙手可热的人,出色的不仅是他的才华,更是他的面容。于是溪华退后了一步,撇了嘴角说道。
“我从前一直以为当个符修只需要画符就可以了。”
“自从我当了师傅的徒弟之后,我知道我那些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大师兄轻笑,“如何说?”
“符修是世间体格最差的修士,凡人有的毛病他都有,所以符修总要学一些别的旁门左道来保命,我师傅他就很不一般,他还是一个炼丹天才,可怜的我没有一丁点练丹天赋,学了三四个月,学无所成,屋子里头常年的乌烟瘴气,这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师父还同我讲,咱们符修还必须得练个十个百年才成气候。”
大师兄闻声一愣,看着溪华悲催的小脸,却是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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