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华她紧了紧肩上小褂,又愤恨的说道,“我自来到西山宗,从早上画着符,画到满房间都是,但没有一点灵气。画的都是一些废纸。”
溪华缓缓地感慨道,“我总算明白了,道路千万条,符修最难修。”
大师兄不由得出声,“练剑也很苦。”
溪华却不以为意的回道,“我知晓了。”
大师兄“如果你真的想学,不如拜见掌门的门下。”
溪华听着他改了口,闻声伸手,将指尖攥在掌心,一笑间,颊边梨涡深深。
随即,溪华那笑容又落了下去,“可师傅说我剑心,不能学剑。”
大师兄思忖片刻,“不碍事。”
第二日,溪华便寻得合适的时机来找掌门。
西山宗的掌门,长了一副非常慈善的面容,听着溪华道来道明道明来意,掌门也是笑眯眯的样子,确实看起来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掌门笑着开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要过心魔劫。”
大师兄眼皮跳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看了兴致很高的小师妹一眼,却是抱着剑,纹思不动的站着。
掌门盯着溪华的神格,笑得高深莫测。
大师兄送溪华去过度心魔劫。
溪华那一个不靠谱的符修的师傅,听说溪华要度心魔劫,那一副丹药也不练了,忙着上上山来瞧瞧徒弟。
大师兄送溪华入阵,却在阵门口站着不动。
溪华转过头来看看,发现白日里头看大师兄生得也真好看,眉如远山平缓,像被平了棱角的玉石。
到底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大师兄对溪华的态度难免缓和,于是不免得多提了两句“心魔劫,无比的凶险。掌门其实故意在为难人呢,你知难而退呢,你还看着坑就跳。”
溪华不由得笑问,“ 如何个凶险法?”
大师兄沉思,“你所有的阴暗无从遁形,稍有不慎,便生出心魔,那可是要陪伴自己余生的东西。”
看着溪华笑笑跳入了阵法,大师兄没有告诉溪华的是,西山宗门中的弟子,有一半的人都没有过这个心魔劫。
这个心魔劫的阵法里头的魔,可是修为高强的道士留下的真正的心魔。
溪华跳入了阵法之后进入了一个虚无的地方,一团浓重的如同墨色的黑气扑面而来。
看着这面目狰狞的,比自己的身体大几百倍的东西直直的压过来,溪华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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