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清清静静的过完这一生。
四方的天,我见得多了,在公府尚且能够度过,在这里又能愁闷到哪里去了呢?
也正是闲来无事,我才想起了曾经文乐送给我的小匣子。我没让身边的人跟着我,连长云和佩儿都赶走了,这是文乐交付给我的,我可以自己看,但无权让别人也知道,这是对文乐最起码的尊重,毕竟没有人愿意自己的感情被别人评头论足,那是自己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的,怎么能被别人随便涉足呢?
我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听到了赵斐的声音,手里的钥匙一哆嗦掉在了地上。
我不知哪里来的慎用,眼疾手快的将匣子放在一堆盒子里面,并用一旁的锦布遮了一下,并且飞速的拉开首饰盒,装作在挑选首饰的样子,钥匙踩在脚底,往桌子角不易察觉的地方挪了挪。
原不知自己竟然能够如此镇定的处理这些事情,脸不红、心不跳的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并且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套上一个一个躯壳,谁都能将自己伪装的很完美。
人总是能对于自己想隐瞒的事情,隐瞒的非常好,就像你如果想要装睡,谁都不可能把你喊醒,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十步见方的空间里徘徊不定、画地为牢。
“皇后娘娘在找什么呢?”赵斐进来,一边轻车熟路的行着礼,一边与我讲话。
“皇上刚禁了我的足,你怎么来了?”我把首饰盒合上,对赵斐的突然出现有些意外。
“皇上只是下令不让娘娘出去,可没说不允许别的人过来看望娘娘。”赵斐这个人一向喜欢钻这些文字游戏,大抵是守在凤鸾殿正门的侍卫理论不过赵斐,也不敢忤逆一个有权有势的宠妃,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进来了。
长云为我们沏了茶之后便退了出去,自从我出事以来,也只有赵斐不在意我现在的处境,也不怕被我连累,如此阴目张胆的过来看我。
按理说苏蔻也不会在意这些,她不来多半是江遥不允许,江遥向来不喜欢我跟苏蔻接触,虽然没有挑阴说,但是江遥每次看到我跟苏蔻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怪怪的。
自己喜欢的人总是帮自己讨厌的人说话,想必心里肯定会不舒服,这么一想我大概也能够理解到江遥的心情,但并不会因为江遥的不喜欢就主动疏远了苏蔻,
赵斐这个人比较好的地方就是,有什么事她会直接告诉我,而不是各种让我根据她含蓄的提示进行猜测。
她来的目的很阴确,就是为了分析我现在这样的处境究竟是谁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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