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我其实对这些不太感兴趣,毕竟禁足对于我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还有点感谢。
我虽然没有直接这么对赵斐说,但赵斐也通过我的反应猜出了我心里的想法,她并没有生气,对于我的不在意、不走心,似乎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皇后娘娘,是觉得这样的小打小闹根本不足为惧吗?”赵斐微微一笑,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芒,“皇后娘娘不要忘了,我们这些人,自身的荣辱与母家都是一体的,娘娘在这里遭受不白之冤,就不怕容氏一族也跟着受到牵连吗?”
这一点倒是我没有考虑到的,握着杯子的手一顿,接着又有些释然,赵斐这话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我是什么身份再没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容氏一族又不是靠我这个皇后撑起来的,父亲和兄长都有功勋在身,必定不会因为我这一点小事而受到影响。
“娘娘也许觉得是小事,但娘娘有没有想过,前朝和后宫向来是牵扯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赵斐不慌不乱的将其中的利害关系一点一点的为我做着剖析,“娘娘是容氏一族的嫡女,代表着容氏的脸面,试问宫中有谁能不敬仰三分,即便是太后的势力缩小,但承国公却不会因此受到影响,说白了本来就是利益的共同体,利益不在了,自然而然也就散了,本来承国公对于太后想要复安王殿下登基的念头就不太支持。”
我向来不怎么关心朝堂中的事,但安王殿下我是知道的,那个在雪夜救了我的男子,原来的东宫太子、太后的亲生儿子。
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会让安王殿下隐居昭园,不愿再涉足朝堂中的事,但从那日安王殿下的言行举止来看,他与江遥的关系似乎不错,既然一心不问朝中事,即便是太后的强烈想法,也终究没办法实现。
容氏一族效命的第一人是先皇,先皇病逝之前,自然把原太子当做第一继承人而多加照拂,与太后的关系也由此加深,但先皇临终前阴确传位的是江遥,这点是众多朝臣一起见证的,没有什么值得推敲琢磨的。
江遥是个聪阴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势力现在顶多将一向不涉朝政的太后打败,但若真的要与手握兵权、在朝堂中颇有威望的承国公作对,无非是自讨苦吃,虽然两者的关系不怎么好,但父亲向来安分守己,没有什么忤逆、反叛之心,江遥就算想要敲打一二也无从下手。
难道赵斐是想告诉我,江遥很可能会从我这边入手,来问罪于整个容氏一族吗?
那倒不至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江遥对于我尚且只能以无能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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