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有一些是空锡楼的人,当然也不是全是,不过……空锡楼的姑娘藏的都很好。哪怕就只处一阁几年,也不会叫其他人看出半分不是。
浅安便是空锡楼中的其中一人,她也是红鸾阁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司白每一次到都会点浅安的名字,当然。前提是没有比浅安更美的女子!
“怎样才算理你呢?”司白用桃花眼瞧着浅安,手上揽着浅安的腰。他的那双桃花只要看着一个人,那么,任何人都会深感他对你有情,浅安也不例外,只不过,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司白,所以,看着那双看似多情的桃花眼,她却比谁都疼。
浅安咯咯地笑了两声,勾着司白的脖子,“吻我才算理人家!”
司白一声嗤笑,摆了摆手,将雅间里的其他的女子都叫了出去,“除了浅安之处,你们都下去吧。”
不该呆的人,很快便不见了……
角落处那个参绿色锦服的男子此刻端着一盘樱桃,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眼见着所有人都离开了,浅安的媚色很快不见了,声音也不再娇滴滴了,她从司白身上起身,冲着景枫抱拳,“尊上!”
景枫的手指抚上鬼面,黑色的指甲在鬼面上显得异常可怖,那两个三十八年都是八岁的孩子也扬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唤了一声,“尊上!”
只有司白扯着桃花锦衣,不停地扇着二十四折紫骨扇,抱怨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没在温暖乡里躺够呢!”
浅安苦涩的一笑,这个穿着桃花锦衣的男子好像每时每刻都身处桃花一般,可是,只有浅安知道,这个人看似风流,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他其实还带着一丝旁人不亦觉察的疏离,他看似与每一个女都贴那么近,可实际上,他从不让任何女子真正近身。
鬼面下,景枫的目光往角落处的男人扫去,“欧阳先生!”
闻言,浅安不由地多看了那气质如同翡翠一般的男子几眼,颇有几分惊讶,“原来……他就是欧阳逸仙!”
欧阳逸仙依旧吃着樱桃,脸上好像一直带着笑意一般,这作画的公子与别人就是不一样,哪怕他明明没笑,也会让他觉得他可亲的像是在对你诚挚地微笑一样。
“是的!他就是欧阳哥哥噢!”那正在玩剪刀石头布的孩子中,那个女童得意的扬了扬脖子,“是我把欧阳哥哥抓来的。”
欧阳逸仙其实不过二十四岁,而这两个孩子的真实年龄少说也不会低于三十八岁,可是,这一声欧阳哥哥叫出来,不自觉地让人觉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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