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娶了你又敢对你不好,我就替你教训他。」她停了下来,一把搂住了桃杏,却瞅了一眼卫千城。
「尧师父您就别拿奴婢打趣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奴婢这辈子就只跟着大人。」桃杏笑道。
卫千城听到这话,才又扭过头来:「这想法很好,你就跟着我姐,以后她跟我去南怀你也跟着去,把她照顾好了,我定不亏了你。」
「嗯,奴婢定照顾好大人!」
尧杳看着这两个小朋友有种傻乎乎的可爱,忍不住笑了一声。
「尧师父,您这么开心的,可是出去遇到什么好事了?」跟林燕芝和尧杳待久了,连桃杏都被她们宣染上了听热闹的这种喜好。
尧杳摇了摇头,笑说:「没什么事,我这几日发现那木头老跟着一个女人,便也跟了过去,后面又去看了下热闹,所以到现在才回来。话说,我那乖徒儿呢?这个时辰,她不应该是早已糊弄殿下,偷溜了回来的吗,怎么没见到她?」
卫千城和桃杏相视了一眼,齐齐抬头往上看。
尧杳挑眉也跟着一看,见她坐在了自己的小床塌上,便喊:「乖徒儿,你在为师的床塌上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都未得回应,尧杳瞇起了双眼,问他俩:「我出去了几天,她的叛逆期就到了?都敢不理我了?」
桃杏赶紧去给她斟了杯茶:「尧师父,不是的,大人她好像是有什么心事,您要不去开解开解她?」
尧杳一听,便马上跃到屋顶,见她抱着自己的糖莲子在吃,便去把它给抢过来,眼睛往里一瞧,却已是空空如也,抬手对着她的头就是一敲:「乖徒儿,为师藏的这甜食可好吃?」
「师父?你终于回来啦。」林燕芝呆呆地道。
尧杳坐在她身旁,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上下左右的摆弄了一番:「乖徒儿,跟为师说说,几天不见,怎么变傻了?」
林燕芝把小脑袋搁在了尧杳的肩上,叹了口气,喃喃地说起了那凌嫔的事。
「……就是这样,她突然自己摔在了地上,骂了一句,就被搀扶走了,这盛京的人都这么爱碰瓷的吗?」
「她这是演给别人看,让别人都道你和她不对付,跟你划上界线呢。」
「我知道,我只是不明白,那她只要如此做就好了,为何又一定要同我说这事?听完之后,我的心就唏嘘不已,师父你说,这个前任谏命使,她这般好的人,老天怎么就要把她的命给收走了?」
尧杳想了想:「这前任谏命使病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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