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记得宫中并没流传过,而坊间则只道她是纵情山水去了,这么一说,是有点耐人寻味,为师改日去打探一下。」她弹了一下林燕芝的脑门,「你就是因为别人跟你说的这小故事就成了这样啊?」
林燕芝捂住生痛的地方,噘嘴道:「师父!」她揉了两下,又垂头说,「还有一事,徒儿……徒儿想问殿下要三十万两,又不知要如何开口,也不知殿下会不会给,我这是在愁着呢。」
「三十万两?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bμtν
林燕芝凑到她的耳旁,小声地说了几句。
「哦?」尧杳一脸兴味的勾起嘴角,跷起了二郎腿,单手支着下巴。
原是为了给那小狼崽修府邸,而修这府邸却是因为那苏大小姐。
也不怪自家徒儿傻,这苏大小姐确实有几分手段,那日徒儿走后,自己便一路跟着。
在路上,见她突然拔下了一根发簪,拧了一下,然后就往手上涂抹着。
本还在奇怪她这是在做什么,直到后来跟去了殿下那才知道,她为了和殿下亲近一点,竟往伤口上涂了毒。
她和傻徒儿能一直交好倒也没事,可若是……如此舍得狠下心对自己下手的人,也不知道自家的傻徒儿以后在后宫中要如何才斗得过她,也别说斗了,护得住那小命就能偷笑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宅子不是已经在修了吗?而且哪里要花这么多,这二皇子明显就是在诓她,真的是——
有意思啊!
尧杳搂住了林燕芝:「要不要为师给你出谋划策?」
林燕芝见她一脸好玩的样子,想到她那不着调的性子,本想说不用,谢谢了您咧,但感到肩头似乎愈来愈沉,便道:「啊哈,师父您诡……足智多谋,这不就等着您嘛,您快给徒儿想想办法。」
果然……
「为师去给你找一套萧桑国那边的衣服,然后我们找个合适的时机,你把殿下约过来,我将你那小房间里能坐人的都给搬走,这样,殿下就只能坐你床上了,这时,你在他面前跳舞,迷住他,然后给他喝下为师精心准备的酒,等他喝下倒在床上后,你就去脱他的衣服,把你的也扒扯一下,等他醒来,你就在那哭唧唧,以这为暗号,为师听到就立马破门而入,叫他赔你,人证物证俱在,他不得不赔,乖徒儿,你觉得如何?」尧杳蠢蠢欲动地道。
不
﹑如﹑何——!
这种事能干吗?!
而且她很怀疑她这师父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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