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尴尬地杵着。
林燕芝则支吾了几声,羞得突然激发了潜能,一下子就去到了树那边,跟猴似的上窜下跳了起来。
秦天泽哭笑不得地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斜睨着尧杳道:「你现在凑热闹都敢凑到我这来,可是想回连心湖去了。」
「属下不敢,只是看着殿下跟我徒儿无甚进展,想推一把而已,既然殿下不需要,那属下就先去教我徒儿去了。」说完她也马上溜到了林燕芝那指导去了。
秦天泽叹了一气,她身边的人都看得出来,那她呢?
他在原地望了好一会儿树上的人儿后,笑着摇了摇头就走了。
接着,清君苑里又来了一人,依然是习惯性地从墙头那翻墙而入,难得地,今日没遭到枣核的攻击,他便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石桌前坐了下来,给自己斟了杯茶。
忽然,他的脖子上多了道银光,他不慌不忙地喝完茶后才道:「美人师父既都放了我进来,现在这又是何意思?」
「所以啊,不是我的意思。」尧杳侧开身子。
秦天安这才看到了她身后正摩拳擦掌,气喘嘘嘘的林燕芝。
「燕芝缘何如此
?我们不是朋友吗?」
「哼,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有你这样坑朋友?」
他这便听明白了,她这是知道了三十万两的事,可真是个小记仇精。
他笑道:「最后不是没坑成,反被你美人师父坑走了三十万吗。」
「哼,就是如此我才没让我师父给你刺个窟窿来,对了,你今日来找我何事?不会又想坑我吧——」她边狐疑地问道,一边移开了尧杳的软剑,顺便又斟了两杯茶坐在了他的对面。
秦天安含笑道:「我在你这就只剩坑骗了?我本就是打算来向你认罪赔礼来的。」他伸手推了推桌上的盒子。
林燕芝一听,嘴角悄悄扬起了一些。
今日是什么日子啊?一个个的都给她送东西来了?莫非是臭老天突然大发慈悲了?
她一手按在盒子上:「你既如此诚心诚意的,那三十两的事就扯平了。」说完就打开了盒子一看,里面躺着了一套蓝色绣着银纹的华服,她拿起往身上比了一下。
尧杳点点头:「乖徒儿,这套你穿着挺合适的,不过……何解如此的合身?二皇子是如何知道我徒儿的身量?」她手按在了腰间,搭在了剑柄上。
「因为我抱过她,就在这石桌上。」见尧杳抽出了半剑,今日不想动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