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他便改口道,「其实是因为上次从在这带她去了绣锦坊,那店家记住了而已。」
尧杳这才把剑收了回去,她在连心湖时便看多了那些公子哥给她送的衣服首饰,自是知道出自何处,便也信了。
林燕芝一边叠着衣服,一边问:「为何送我这样的华衣,我在宫里又穿不着,这不是浪费布料和绣锦坊的手艺?」她摸了下,这布料的手感,这针法,一看就知道肯定不便宜,给她却只能拿来压箱底,多可惜啊。
「我答应过送你这衣服的,而且怎么会穿不着,中秋宴那日,你不就可以穿了。」
「嗯?」
林燕芝心想:以前看电视剧,印象中宫里开宴朝臣不都是穿朝服的吗?
秦天安听明白她的这一声「嗯」问的是什么,便给她解释道:「向来宫里开宴,父皇为了让大家放轻松,便曾说过,开宴不问朝事,只管享乐。于是就下旨让赴宴的臣子们皆着私服,亦可带上家眷。」他往她那凑近了点,「如何,我这朋友当得可贴心?」
林燕芝心想:我看你是想贴贴。
她把盒子关上,用它将他推开了些道:「这礼我就收下了,多谢。」想了想,又道:「对了,这绣锦坊可会做嫁衣?」
秦天安愣了愣,收了起笑容问道:「嫁衣?你是看上了哪个才俊,准备要嫁人?」既是要做嫁衣,那她的中意之人便也不是大哥,毕竟普通妃子是没有嫁衣可穿的,即便大哥能许她太子侧妃的位置,那宫里也自有安排,所以她到底是中意了谁?
就在他思索着朝会上的年轻臣子都有哪些时——
啪!
她忽然在他的面前拍了一下掌。
「回来,想哪去了,不是给我做的,我是想以后给桃杏订做一件。」
秦天安这便放下心来,至于为何一想到她中意了别人,心里就会不安到想将那人铲除掉这事,他不打算去考究。
「原来如此,可惜了,我听蔡掌柜说过绣锦坊不接嫁衣生意。」
他经营的绣锦坊,嫁衣只会做一件,只为一人而做。
林燕芝嘟嚷:「那真的是太可惜了,一生就嫁那么一次,还想让桃杏能穿上最好看适合她的嫁衣出嫁来着。」
秦天安笑出了声:「你是可惜只能嫁一次还是可惜她穿不上绣锦坊的嫁衣?」他想了想又道,「其实论做嫁衣,盛京城里的悦己坊手艺也是相
当不错的,燕芝,你可记得七夕那日在乞巧台上见过的李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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