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思过完了,且朕也没说禁止她出席宫宴。」
「这……」
「卓松,你也是老了,行啦,还不快去让她过来侍寝。」
卓寸为难地提醒道:「可是陛下,今日该是去皇后娘娘宫里。」
老皇帝不作声,片刻才瞇眼道:「朕连在哪睡都由不得自己,太子竟还同朕说他想从本心?哼!」
他一甩袖,又抬起了脚步,往皇后宫里去。
那边厢,苏嫣然也劝说着秦天泽:「殿下又何必如此激怒陛下?」
「本宫也不过是想再争取一次。」
「不是时候的争取也不过是浪费口舌,徒生怨怼罢了。」苏嫣然抬眸看着他道,「殿下是不信嫣然早前同您所言的,才会如此费心?若真是因此,嫣然现在便殿下写下承诺,白纸黑字,到时候,我若要抵赖生变,殿下便可用此问罪。」
「本宫属实不解,你为何定要如此委屈自己?」篳趣閣
苏嫣然侧身,转看皇寺那方,淡笑道:「我说过了,那便是我心中所求的,那日所言句句真心,只是在殿下看来匪夷所思,才不信罢了,若我今日同殿下说我不过也只是
哄哄您,待我登上后位,便会残害燕芝,殿下可是会深信不疑?」
久未得回应,她又转了回去见秦天泽当真细思了起来,便失笑出声道:「殿下不必将嫣然想得如此不堪,我确实不是如佛般仁善,偶有生些坏心思,可这些心思也只会用在坏心的人身上,对燕芝,不曾有过,亦不会有,这一言,请殿下放心相信。」
秦天泽皱眉看她,心生了些惭愧,是他想错了。
「夜深了,请殿下带嫣然去书写完便早些休息吧。」
「不必了,本宫在此处再待一会儿便回,你且先回吧。」
苏嫣然欠身,离开前,又轻轻道:「现在忍一忍,日后时机到了,便能便得心中所愿。」未曾说出口的一句话是,她便是如此过来的。
一直在安静待在屋檐上喝酒的秦天安听得这一句,无声地嘲笑着。
忍一忍就能得心中所愿?
不过是笑话罢了!
依他看来,所谓时机,不过也是人所造出来。
如若是他,父皇他们若硬给他塞个他不喜的人,二话不说,直接除去便是了,还用如此费心忧思?
把这忧思放在该放的地方不是更好?
比如说……
如何让她喜欢自己?
秦天安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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