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看向皇寺那边,抬手将它遮住,慢慢收摆掌心。
林燕芝手上拿着放完的爆竹,遥看山脚。
「阿——嚏——」
这一声把她给弄回神来,她看着坐在石头上,搓着双臂的齐霖,笑道:「走吧,回去吧。」见她不想走,便吓唬道,「新一年就得病气可不好,我在雁州曾听说有个孩童就是因为贪玩,他母亲本已给在他枕下放下岁钱,他却不愿睡去,便被年兽给盯上,从此就一病不起。」
齐霖起身,拂了拂衣袍:「你少唬我,不过是听说,未必是真。」
她虽如此说,脚下却生风似的往前走着,引得林燕芝咬唇笑得直抖。
待她们爬回窟窿上面,静悟又深深看了眼。
齐霖立马挡住她的视线道:「你又盯着它看作甚?」
「自是要找人来填回去。」
「不行!你要真填了我也真没快乐了,你就不能忽视它吗?早知道就不带你了。」
静悟一脸正色道:「怎可忽视,寺中可是放了历代王爷的牌位,若是被有心人知晓有道通来,扰了清静,你可担当得起?」
「我﹑我……」齐霖瞬间蔫了下去。
林燕芝一听,好奇问道:「这寺中竟还供放了王爷的牌位?这是为何?」
静悟却是摇了摇头:「我不知,我也是之前无意听得师父同陛下说话才知道。」
奇怪,为何要将历代王爷的牌位放在此?
那日后,宁王和秦天安的牌位是不是也会被放在此?
殿下曾说过大秦历来,每位皇帝定有二子,秦天安则说过每位二皇子都只会是太子的刀……
她又想到静明师太给她的灰绳子,大师说的话。
莫非这又是什么术法?
她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嘴里念道:「不不不,定是我想多了,咱得相信科学。」
忽然脖子被人搂住,齐霖带着哭腔道:「我们走吧,再见了我的快乐。」
「你可别哭,才过年就哭,不吉利,我以后陪你去找快乐的事做做,比如……轻功,我教你轻功如何?」
齐霖瞪眼,笑角都快咧到耳垂去:「当真?那真是太快乐了!你可知,我央了静悟多久,她都不愿教我,我看她就是怕我学完飞出去寺外不回来。」
「你知道
便好,留在寺里,对你对他人都是最好的。」静悟说完便不再理她,径自走了。
齐霖低头扁嘴,又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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