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末去找傅笙了,傅笙身边一定有赵书艺。
“书艺应该是太累,靠着笙笙睡着了。”裴行末回答赵嘉许。
赵嘉许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小笙呢?她的腿不是还没好么?刚刚跪了那么久没问题吧?”宋向恒接上赵嘉许的话。
裴行末喝了一口微烫的豆浆,眉宇间裹挟的情绪淡淡,
“没大问题,等这边的事情结束,我带她去医院看看就好。”
“嗯。”宋向恒呼出一口气,关心点到即止。
裴行末一口豆浆一口包子,忙着垫肚子,也没主动开口说些什么。
等裴行末吃完东西,宋向恒给他递了一根烟。
裴行末接过。
宋向恒又给赵嘉许递了一根。
他们三平时都不爱抽烟,但裴行末分明看到,这两人脚边的台阶都有烟蒂。
想来是他没在的时候,他们两人抽的。
“抽完这根烟,我们该回去了。”给他自己和赵嘉许点上烟,看自己和裴行末的距离实在算不上近,宋向恒把打火机抛给裴行末。
裴行末稳稳当当接到打火机,低头把烟点上。
猩红的火光似能撩开夜晚的冷。
一根烟没得很快。
裴行末只抽了三口。
赵嘉许是抽得最凶的,最后一口吸进去,他甚至咳了两下。
碾灭烟头,宋向恒率先起身,“回吧。”
“嗯。”裴行末和赵嘉许先后起身。
三人一块走回灵堂。
这种时候,话说得太多都是虚的,还不如沉默的陪伴来得有用。
…
葬礼一天两夜。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殡仪馆的车就开进了赵家老宅。
看着他们把爷爷的棺材抬上车,赵书艺的眼泪又不受控溢出眼眶,吧嗒吧嗒往下掉。
傅笙牵着赵书艺的手,往她掌心塞了两张纸巾。
无声安抚她的情绪。
参加葬礼的所有人跟着殡仪馆的车去火葬场,又从火葬场辗转去墓园。
看着赵老爷子下葬,傅笙心里有股沉甸甸的难受。
“笙笙。”
葬礼结束,头顶突然传来男人疲惫的嗓音,傅笙仰头看向裴行末,“怎么了?”
“我们回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裴行末实在担心傅笙小腹和小腿的伤,尤其这两天,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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