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站起多次。
傅笙也觉得自己需要医生,“嗯。”
跟其他人说了声,裴行末推着傅笙离开。
赵父赵母跟裴行末傅笙前后脚走的。
大家纷纷散后。
赵嘉许赵书艺兄妹两还留在那。
两人不止眼睛,哭得脸都肿了。
可怜又狼狈。
“赵嘉许。”赵书艺揉了揉又疼又涩的眼睛,
“从明天开始,你戒烟戒酒,每天多吃养生的东西,你必须活得比我久!”
听前半句话,赵嘉许还颇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赵书艺的最后一句话出来,赵嘉许嘴角抽了抽,“滚犊子!”
“你才是要戒酒!你总得心疼心疼你哥哥我吧,一定要活得比我久,送我最后一程。”
赵书艺:“……”
要不是这两天哭得没力气,她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你妹妹我?我不想再看着亲人离世了。”
平时打归打,吵归吵,但在赵书艺心里,赵嘉许的重要程度只要爷爷之下。
她压根不敢想,几十年之后,她要跟送爷爷一样送走赵嘉许。
“算了,不说这些。”赵嘉许不想在墓园干架,
“回吧,爷爷不在了,我们最少最少,得把爷爷为之操劳了一辈子的赵氏集团守好。”
“嗯。”赵书艺明白这个道理。
肯定有不少人等着赵家的顶梁柱垮掉,他们好从赵氏集团刮一些利益下来吞掉。
他们就算不能把赵氏集团发扬光大,也得让赵氏集团不比爷爷在位时差。
“走吧,我们去公司。”
…
驱车到医院。
裴行末带傅笙去找医生。
果不其然,被医生一通教育。
能下地走路的时间又延长了半月有余。
傅笙郁闷得嘴角都快弯到下巴了。
裴行末知道傅笙会不高兴,从诊疗室出来,他往她手里塞了一颗棒棒糖。
“你哪来的糖?”傅笙拿着棒棒糖,的确有几分惊喜。
裴行末勾了勾唇,“在车子的暗格拿的,具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也忘了。”
“说起来,笙笙暂时行动不便,是不是需要有个人跟在身边时刻照顾?”
裴行末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好像听到了键盘声,傅笙拆糖果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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