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良久,终是没有上前打扰,只静静地替梁浅关上门。
梁浅没注意听这道门是什么时候关上的,它什么时候再度被人推开的,她也没有在
意,直到传来阵阵脚步声――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男式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却听得梁浅心口某一处狠狠地痛了起来,越是疼痛,她越是不想抬起头来。直到一个坚实的臂弯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肩。
那个人不说话,只是紧紧地环住她,她头颈的位置,正好可以依偎进。
梁浅就这样自然而然地靠了过去。曾几何时,这确实是她赖以生存的依靠,在她最脆弱的时候。
只不过今时今日――
梁浅很想哭,实际上却只是微微一笑:“裴总,大仇即将得报,个中滋味是不是很好?”
那个臂膀瞬间僵硬……
“你说什么?”
这是她熟悉的、平静中带着威严的声音。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
梁浅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熟悉的脸,何止是熟悉,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凛冽的目光、菲薄的唇、倨傲的下巴……可是,其实,她从来就不曾认识过真正的他,“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我累了……”
明源集团收购梁氏一事,不需半天就传遍了业界,梁氏颜面扫地已是情理之中,多少人笑称陆明源这是在欺负孤儿寡母,实际上不过是在对梁家如今的惨状极尽调侃之能事,顺便对这老狐狸钦佩一番。
梁浅当晚搬离新居,因为有文件要带走,梁浅不止出动了搬家公司,还得自己亲自去把部分文件搬走。
去搬东西之前,梁浅抽空和奶奶吃了顿晚餐。
梁浅尤其的大快朵颐,这是她如今能想到的、不让自己垮掉的唯一方式,梁老夫人却是滴水未进,一点胃口都没有,筷子拿了又放,终究是懊恼万分地对梁浅说:“如果当时你选的是霍流吟……”
梁浅拿筷子的手只是微微一顿,之后却是没听见似的,继续低头吃着,不哭不笑,不声不响。
晚餐结束之后梁浅送梁老夫人上了周叔的车,自己单独驾车前往裴一白的公寓。
大门大敞着,梁浅都不需钥匙就进了门,她只是没想到自己走进玄关之后,迎接她的,除了走进走出的搬家公司员工,还有那么一个人:他静静地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抽着烟,和昨晚一样,穿着皮鞋,西装笔挺,像是一个正等着妻子下班的男人,一身的疲惫与落寞;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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