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挪。本部院做个中人。”
徐有壬拉着脸子说道:“抚台大人哪,司里也是没办法呀。在座的谁不知道,鲍军门以前是有爵位的呀!就现在湖广这些领兵大帅当中,除了琦军门,哪个敢跟鲍军门比呀?曾大人,您不要误会。司里说这些,可不是针对您。鲍军门和司里闹起来,司里抗不住啊!”
张亮基对曾国藩笑了笑说:“曾大人,银子的事就这样定了。您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事?还有哪些需要巡抚衙门办的,您只管说。不过本部院得把丑话说前头,以后团练扩勇啊,您最好跟本部院提前打声招呼。设若制军和上头问起来,本部院也能递上当票不是?”
曾国藩回头对国潢道:“澄侯,你现在就去粮台,开一张字据交给藩台大人。”
曾国潢起身同众人行了个礼,快步走出去。
曾国藩没有接张亮基的话茬,而是话锋一转道:“中丞大人,大团建起来了,抚标得给我出几名教习啊!团练团练,得练哪!”
“好!”张亮基当即应允:“您曾大人以后啊,最好多提这样的事。不用银子,还能卖个人情。这是好事啊!一会儿,您就着人去抚标,想要谁,本部院明儿就打发谁过来。需要几名?两名够不够?”
曾国藩道:“最少得三名——午后他们会操吗?”
张亮基道:“抚标是晨时会操,午后何时会过操?——这些,您是知道的呀!”
曾国藩道:“还是以前的老章程啊?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呀?”
张亮基一笑道:“非常时期?提标现在还是三天一会操呢!怎么,您想会操的时候挑教习?”
曾国藩反问一句:“怎么,不行吗?我请的可是教习呀?”
曾国潢这时走进来,把一张字据递给低头喝茶的徐有壬:“藩台大人,这是发审局开给藩库的字据,您老看看中不中用?”
徐有壬向身边的一名白顶子委员示意了一下。那名委员忙站起身,双手把字据接在手里,看了看说:“就这样吧。”
张亮基这时起身说:“行了,本部院就回去了。”
张亮基话音未落,徐有壬等人纷纷起身。
曾国藩同着罗泽南、王錱、曾国潢等人把张亮基送到轿旁。
临上轿,徐有壬叹口气对曾国藩说道:“曾大人,您墨绖从戎,司里自然是佩服的。可有些事啊,也不是想的那样简单。司里今儿有些话呀,说的可能不中听。但司里并非针对您个人,是以事论事。您不要太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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