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广东筹饷,也是千难万难啊!”
曾国藩起身道:“老弟就是不说,老哥也要对上头言明此事啊!不管怎么说,两湖奉旨筹备船炮,也有广东一分功劳啊!老弟请把贵号写在纸上,老哥上折时,是一定要把老弟列在前头的。”
曾国藩话音刚落,游击已是满脸堆笑,欢喜异常。
银子到手,曾国藩歇都沒敢歇,当即便打发了两匹快马,紧急押往衡阳水师粮台,以供急需。随后又是给朝廷上折,奏明此事。真正忙个不了。
骆秉章得到消息后,马上会同徐有壬一起,乘轿赶往码头,但广东押银的船只已经离开长沙,飞鹰一般地向驻扎在金陵城外的江南大营驶去。两个人连船影都沒有看到。
骆秉章气得捶胸顿足,徐有壬恨得咬牙切齿。
徐有壬大叫道:“司里明儿就去和曾侍郎理论!解往江南的饷银,湖南藩库可以截留,他发审局凭什么截留?他就算不全吐出來,也得给省库吐出一半!”
骆秉章口里只是一连声的说道:“这个曾涤生!这个曾涤生!他这分明是从湖南藩库硬抢饷银啊!他日子不好过,巡抚衙门的日子也不好过呀!我说徐藩台呀,您老弟回衙门后,就赶紧派人守住码头吧。曾涤生为了建水师,想银子都快想疯了!本部院一直就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广东将有解饷的船路过长沙呢?”
骆秉章与徐有壬二人在码头谈话的时候,提标左军管带清仁,提标右军李管带,却正利用训练间歇的时机,和几位体己下级武官,秘密串通着一件大事:二人要利用一些人对酷暑训练不满的情绪,制造一次不是哗变的哗变,趁此机会杀掉曾国藩,彻底搬倒塔齐布的这座后台!
这件事原本已因沒有得到鲍起豹的赞同而罢论,但鲍起豹离省未及十日,在一次午后训练集合时,清仁因贪杯误事,被性烈如火的塔齐布,打了二十军棍,让清仁在全体将士面前,狠狠丢了个大脸。
这二十军棍,可把清仁打急了。
哥哥被革职后,一直不见后话。这已让清仁莫名其妙,并感到惶恐和不安。按以往惯例,武职大员在革职圣旨到后,三五日内,巡抚便先要讯明革员,并依据革员的口供,拿出自己的处理意见,然后再派人将革员解交总督衙门。总督二次讯明后,如果督、抚意见一致,便联衔将结果上奏,由朝廷最后定夺对该革员如何发落。
但让清仁颇感意外的是,湖南巡抚骆秉章,这次却沒有按以往惯例,办理清德一案。
是否已传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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