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暂在湖南关押,不要解送湖北;如果青麟接任荆州将军,清德不仅不会被革职,说不定还有可能升迁。左宗棠在信里接着说:如此一來,不仅曾国藩在长沙,处于两难的境地,连骆秉章,也有调往别省的可能。左宗棠在信后,希望曾国藩加快练勇的步伐,以防前功尽弃,徒增世人笑柄。
左宗棠在信末说:满人是不可靠的,当今的皇帝,同样也是不可靠的。
左宗棠的这句非常出格的话,把曾国藩吓了老大一跳。
左宗棠写这封信的目的非常明确:只要曾国藩把湘勇练成劲旅,不要说一些满人奈何不了他,就是当今天子,同样也奈何不了他。
把信装进封套里,曾国藩陷入深思之中。
削三藩以后,满人几乎掌管了大清国的所有兵力,汉人掌兵已被朝廷所不许。
削三藩以后,尽管各省一直烽火不断,但大清国仍能四平八稳,这主要就是因为,军队牢牢地被满人掌握。洪秀全闹大后,各省兵力不敷使用,清廷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形之下,才准各省倡开团练的。但作为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咸丰,一方面试图利用汉人的力量,达到消灭汉人叛逆的目的;一方面,又在对各省的团练多方监视,八面设防。
团练遍地开花,最先睡不稳觉的,不是洪天王,反倒是清皇帝。
有时想起來,曾国藩甚觉心灰意冷。但他又深知道,如果任由洪天王胡闹下去,就算把满人逼出关外,天下改成洪姓,这个泱泱大国会更加糟糕。百姓将只有神日,暗无天日,国将不国。
想得头痛脑热,曾国藩起身走出签押房,想到辕门外去看一下街景,松弛一下神经。
來自衡州的一封快信,却倏地递了进來。
曾国藩只得又坐回桌前,把信拆开來看,却是刘长佑与彭玉麟、杨载福联名写來的。
这封信,却让曾国藩大吃了一惊。
杨载福领一营水师后,一位长辈族亲來投靠他,想谋碗饭吃。这位老族亲曾在广西红单船上做过水手,后來被统领的一位远房亲戚给顶了下來。听说杨载福发迹成了湘勇水师营官,便毅然决然辗转來投。
杨载福见他年纪大了,已不适合做水手,便安排他到伙房当差。
一日,杨载福正管带水勇在江面训练,老族亲同着伙房的人來送饭。见湘勇水师正在训练,他便驻足看了起來。
杨载福见他看操,便问道:“小老叔,红单船也经常训练吗?”
老族亲答:“不光船上官兵要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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