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大叫一声,昏倒在地,许久才苏醒过來。
周管带醒來后,手指袁甲三大骂道:“袁午桥,你胆子真是太大了!竟敢篡改我哥哥的遗折!我哥哥临走,只有你一人在他的身边,他定然是被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害死的!我要向蒋抚台禀明一切!”
袁甲三却大喝一声:“圣旨在此,你敢信口雌黄!你给本官滚出去!”
周管带回营后,当即给安徽巡抚蒋文庆写了封快信,言称大帅哥哥死因不明,请抚台奏明圣上,从速派员赶到王市集,查明哥哥确切死因。云云。
省城交战正炽,后方却在争权夺利。蒋文庆简直快气疯了。
但聪明的袁甲三,这时已饬命各营,向安庆压迫过來。只有周管带两营纹丝不动。
得知袁甲三赶向这里,蒋文庆额手称庆。以为只要袁甲三赶到,安庆定能保全。
蒋文庆这次又失了算。
袁甲三统带大军,白天向前推进,晚上又回返原驻地。
蒋文庆几乎望瞎了双眼,也未把援军盼到。
“今日大弊,在于兵勇不和,败不相救,”“彼营出队,而此营袖手旁观,或哆口而笑。欲以平贼,安可得哉。”
曾国藩说给王錱的话,在安徽,得到了最充分的验证。
十几日后,太平军打破安庆城池。巡抚蒋文庆走投无路跳水死,布政使福济,率残兵败将由北门逃。
得知省城陷落,蒋抚台战殁,福藩台督率残兵败将向这里奔逃,袁甲三急忙统带大军迎了上來。走了一个时辰强,便与福济会在一处。
见到福济,袁甲三当先发问:“抚台在哪里?抚台在哪里?下官紧赶慢赶,还是落在了后边,,下官罪该万死啊!”
福济气哼哼地说道:“现在想來,蒋抚台已经见到了宣宗成皇帝了。,,袁午桥,早在半月前,抚台就已饬命团练各营,无分昼夜,紧急驰援省城。你口口声声紧赶慢赶,却如何刚赶到这里?”
袁甲三双膝跪倒,一边磕口一边说道:“藩台容禀,下官走一路,和长毛打一路,好不容易才冲破重围啊!可恨大帅的那位胞弟,下官与长毛打得不可开交,他却只在旁边观望。他不救也就是了,他却千不该万不该,又把他管带的两营,趁着夜里起雾,带回王市集了!,,现在仍在那里花天酒地!可恼!可恼!”
蒋文庆临死之前,曾把巡抚印绶和王命旗牌,都交给福济代转朝廷。
福济如今听了袁甲三的一番哭述,哪还辨什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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