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登时命令一名候补道,带着王命旗牌,领着一营人马,连夜赶往王市集。
候补道到了王市集周管带的中军大帐,把哨长以上勇头都召集过來,请出王命,一条绳子把周管带捆翻,不由分说,着亲兵把他押出大帐就是一刀。
周管带至死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何罪。
安庆失守,蒋文庆战殁。太平军在安徽大展拳脚的同时,又分兵上扑湖北。
应该承认,太平军走了一步妙棋。
你道在安徽指挥太平军作战的是哪个?就是太平天国西王八千岁萧朝贵。萧西王麾下有三员大将,一位是春官正丞相胡以晃,一位是夏官副丞相赖汉英,一位是天官副丞相林风祥。
萧西王已非永安时的西王。永安时的萧朝贵,个头虽有,身材也颇魁梧,但却满脸乌黑,满身的臭气、炭气。现在的萧朝贵,因为天天用人乳抹脸,烧炭的痕迹已不见一丝。不仅沒了臭气,且遍体溢香。加之绫绸裹身,白天乘大轿,晚上骑女人,就是吃饭,也要女人跪着來喂。这等生活,想不发福都难。
萧西王居中调度,胡以晃经营安徽,赖汉英指挥水陆两军,去到湖广开辟新区,林风祥则从滁州、临淮关进入安徽。
安徽方面,省城安庆失守,吕贤基、蒋文庆相继战殁;湖北方面,张亮基田家镇遭遇大败,江忠源由广屯疾驰汉阳回救武昌。
消息传到京城,满朝文武失色,一片恐慌。
咸丰急召在京所有主事王大臣进宫商议对策。主事王大臣一到宫里,很快便吵做一团。祁寯藻主张改调吴文鎔到安徽主持大局,理由是吴文鎔老成持重。文庆首先反对,认为朝廷朝令夕改,极易使督军大员无所是从。郑亲王端华提议由福济接署安徽巡抚。端华对福济素有好感,福济每次进京,都给端华送银子。福济能做到一省藩司,与端华的保举有直接关系。王爷的话,祁寯藻与文庆都不敢提异议。但很少说话的恭亲王却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恭亲王说道:“皇上明鉴,安徽出现今天的局面,与统兵大员的无能有直接关系。蒋文庆做太平巡抚可以,战时巡抚就非其所长;吕贤基一介书生,最好空谈;福济才具平平,只能带兵,不能统筹全局,着他署理巡抚,安徽的局面不能改善,只会愈变愈坏。”
咸丰一听恭亲王讲出这话,分明是在指责他用人不当。不由怒气盈胸,腾地便蹦起身來,跟个好斗的猴子一样,用手指着恭亲王问道:“你说安徽巡抚应该放谁?”
恭亲王道:“皇上容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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