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活了两年!”
唐知县听到二人对话中很有含义,于是问:“尔等何出此言?”
二人正要答话,师爷跟过来说:“大人,此事说来话长,不妨看一份往年卷宗,心里应该就明了了。”
说完,便取卷宗去了。
少顷,师爷拿着份卷宗返了回来,铺于堂上的桌案,让唐知县过目。
唐知县阅后,恍然大悟,不由频频点首。
这天,侯胜从赌场里出来,到一个酒肆喝了会儿酒,结完账刚走出门,便被一个青衣汉子拉到了一旁。站定后,那青衣汉子见四下无人,方开口说:“我们东家说了,那张家厨子指定是要担下罪名了,让你务必守好自己的口,切记祸从口出!”
侯胜朝来人拱了拱手:“请转告贵东家,尽可放心,一切都天衣无缝。”青衣汉子点了点头,离去了。
侯胜在外面又兜了很大的一圈后,走入了一条小巷,迎面过来两名捕快,将他拿了下来。
“你们为何捕我?”到了大堂之上,侯胜仍然不服地问。
唐知县微笑着说道:“你可认识他?”
顺着唐知县的手望过去,侯胜看到大堂一侧跪在地上的是方才与他碰面的青衣汉子,此刻青衣汉子灰溜溜地耷拉着头。
侯胜的酒当场便醒了一半,赶忙摇头:“不认得──不认得!”
唐知县将惊堂木狠劲在案上一拍:“他都已经招供,你还在嘴硬!在张家,本官看了那野鸡喉管,喉管内并无血迹,而你却说野鸡是吐血而死,当下便令本官生疑。现在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会招的,来人──大刑伺候!”话音未落,侯胜便连连说道:“别用刑──别用刑──我招──”
随后,侯胜一一招供出来:
他本是郊外农夫,先前农闲时常捉些飞禽野物来补贴家用,奈何最近他迷恋上了赌博,可手气不佳,赌输欠了一大笔钱。
一天,又赌输后他垂头丧气地往家里走,半路上一个中年人将他拦住了。
中年人说可以送给他一大笔银子,但是需要他帮忙做一件事。正被债主逼得急不可耐的侯胜,听到银子,两眼立马放出了光,忙问需要做什么事。
中年人说事情很简单,问侯胜可曾知道城南张财主的公子需要野鸡血治病的事。
侯胜连连回答知道,并说自己已卖给张财主家好几只野鸡了。
中年人听后告诉他,要他做的事很简单,就是将一种红色液体涂入野鸡口中,卖给张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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