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舒荷必会给章韵说些什么,以此来向宁枳证明她说的话。
而有些事必须宁枳亲眼看到她才会相信。
刚刚他除了跟她说章韵不会如舒荷所说,并未说其他的,只是默默地不由分说地将小刺猬般的她抱在进怀里坐在窗前等待着,因为他知道母亲会来。
“我不觉得这些有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我对你的喜欢也不可能会因此减少半分。”章韵看着宁枳看到消息后脸上细微的变化说:“只是她发这些是想做什么?想要破坏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吗?”
宁枳看着手机上舒荷对她全是诋毁的字句眼眸颤动着,倏然抬脸看向章韵。
舒荷带着宁语回去后,就对她大发雷霆。
“你去找她做什么?你难道她不知道她就是为了报复我们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越是失控越是找她发疯她报复的快感就越深吗?所以我让你等等,等等时间一长她自已就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意思了,可你倒好,上赶着去找她,你脑子里到底天天装的是什么啊?”
宁语没想到妈妈竟是这样想的,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可是她知道,即使她知道妈妈的想法她也控制不了自已,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了了,她恨不得跟宁枳同归于尽,她毁了她的一切,一切,此刻又听舒荷这一番话,她更加生出办砸了事情的绝望,直接瘫坐在痛苦大哭起来。
报复的快感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更何况,养了宁枳这么多年,舒荷自认为自已对宁枳的心理了如指掌,她知道宁枳不仅仅是报复,还是想向她证明什么,那她偏不会给她一点眼神,她要让她知道她根本不在意,她甚至要让她生出"跟周衡领证真的是对的吗"的怀疑。
可是全都被宁语这一冲动给毁了,再想起之前,有很多次都是因为她沉不住半点气多次毁掉她的计划,她刚刚才会如此大发雷霆。
但此刻,看着她大哭的模样,她的心还是软了下来,她能对她怎样呢,要怪也只能怪她一直以来太惯着她了,才会导致她二十多岁了还是小孩子一样,她看着,心疼地蹲下身抱着她,“好了,也不全怪你,是妈妈没给你说清楚。”
宁语只是在她怀里崩溃大喊着,“我恨她,我恨她。”
舒荷怎能不明白她的恨,“你放心,她也休想得意,我已经把她做的事全发给章韵了,能不能在周家立足就看她的造化了。”
在舒荷看来章韵那样有学识有道德的人是不可能接受宁枳那样的儿媳的。
宁语也是这样想的,听到这话抬脸看着舒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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