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搬去哪里?”
舒荷也一如既往,并无丝毫被人赶出去的窘迫,浅浅地笑,“还没定下来,先搬出去,走一步算一步。”
不愧是心理学高材生,这种时候,章韵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心理强大令人佩服。
“为什么要给我发那些?枳枳也是你的女儿啊。”章韵看着她不解地问。
“没有为什么,只是害怕日后你从旁得知对枳枳不满,现在看到你并不介意,还对枳枳一如往常,我也可以安心离开了。”舒荷答得很是彰显一位母亲的良苦用心,这也会是她日后对宁枳的说辞。
章韵静静看着她,直接不给面子的拆穿,“何必呢小荷,你们家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你只是不喜欢枳枳罢了是吗?”
舒荷只是体面敷衍一下章韵,却没想到章韵这种待人接物一贯给人留足面子的人会当场拆台,已经喜欢宁枳到如此地步了吗?这么想为她打抱不平?她冷笑,“我喜不喜欢重要吗?总之那些事你不介意,你喜欢就行,以后她就是你周家的人了。”
已经红了脸,说完舒荷就要走,不想章韵又说:“我不觉得有什么可介意的,相反,我很满意,毕竟小语和贺湛的事我当初都接受了,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章韵这话明显是在说宁语和贺湛的事比宁枳做的事情更严重,比起宁语,她宁愿是宁枳。
宁语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这也算是戳到舒荷的心头肉了,她转身就语气极冲极冷地回敬一句,“希望有朝一日她再把你儿子甩了你仍能笑着说出这句话!”
章韵:“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她会做出这种事,你就这么不相信她?”
“我当然确定,因为她就跟她那贱人父亲一样,天生的下贱,天生的爱勾引人!”
章韵追问:“所以你恨她?”
“不可以吗?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这些话她往日是绝对绝对不会说,死也不会说的,但话题到了这里,章韵明显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再加上这些日子章韵乃至整个周家一次又一次对宁枳的包容和偏袒,尤其是她昨日的最后一张牌在章韵面前无效,早已激怒了舒荷,本就在极力忍耐的舒荷是半点不隐藏了也不想隐藏了,咬牙切齿的声音似是这么多年了终于得以说出口的发泄,“我一看到她就想起她那不要脸的父亲,我真后悔没早早把她掐死,这样她就不能到处勾引男人,我的小语也不会被她害到今日这地步。”
章韵:“是么?你就一点都不爱她吗?”
不然呢?舒荷想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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