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人祸后,又流寇肆虐,已经快成焦土废墟了,膏腴上亩成为榛荒,千里无人烟。
就是别的地方,如新任保定巡抚徐标进京入对时,就对皇帝言,他从江淮北上,途经数千里,往往走了几天几夜,路上就没有遇到过一个耕田的人。
处处鸡犬无音,蓬蒿满路,物力已尽,皇上几乎没有人民,没有土地了。
所以对杨河来说,此时他不缺乏土地,只缺人口,缺开垦的银两与口粮。
……
到这时候,任谁都可以看出史督臣对杨练总的喜爱与维护,宿迁知县王芳年咳嗽一声,就出来道:“其实下官以为,只要杨大人事后通报,又苏州尊赞同,宿迁乡兵归州里指挥未尝不可。”
钟安龄不可思议的看着王芳年,他出来干扰,后面未尝没有王芳年的授意。
但现在这姓王的轻轻将自己摘出去,给督臣与姓杨的留下良好的印象,自己沦为恶人?
一时他有些悲凉与沮丧,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果然史可法很高兴,赞许道:“王知县此才是真正实心办事之人,本督也听过你,在治水河防方面颇为得力。”
王知县躬身道:“在读书方面,下官不敢与督臣相比,然下官也读过圣贤书,‘国事为重’四字,下官一日不敢或忘。”
钟安龄一股热血直冲脑头,“无耻”二字差点冲出咽喉,又生生咽了回去,只涨得一张脸更是青紫之极。
史可法心神轻松了许多,他一直在考虑让杨河节制睢宁与宿迁二县乡兵,更好防范青山残贼对邳州境的骚扰,眼下这目标总算达成了。
而他行事力求八方妥贴,很少直接下命令,与各官也是商榷为主,此时能达成这个目标,心中喜悦。
只是州境内的属县都有如此纷争,若海州的乡兵也归杨河节制,不知会闹出什么风云,看来这事还必须更稳妥协调才是。
而杨河留给他的印象,确实是个做事的人,雷厉风行,不若那些和稀泥的庸官,这样的年轻人,是他需要的。
只是可能年轻的缘故,又或许他逃难时的经历,性情太烈了些,这钢过易折,需要多加保护。
看来邳海练总这事,还是待自己各方协调好吧,特别如何节制的问题,否则以这杨河的性子,各州县官场都会被他闹得不可开交。
史可法又与杨河谈了些事,杨河趁机向他要求些钱粮盔甲兵器等方面的支持。
最后各方面事情告一段落,史可法诸事繁多,接见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