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只是一,目前的“拦马河”工程才是重点。
他与各官继续商议河务,间中心血来潮,还问了问杨河对河防的看法。
杨河道:“黄河运道紧临骆马湖,此湖为黄河夺泗后的泛滥之地,又有沂、泗、沐诸水交汇,虽可济运水道,然每遇洪水,便会冲毁湖边运道,开河泄湖,实为必要。”
他说道:“然下官以为,虽拦马河开,湖水注入侍丘湖,又经河道入硕项等湖,光光如此,恐怕不足。最好再挖河道,入沐河等地,如此骆马湖水排泄会更为得力。”
他说道:“就算如此,最终还是治标不治本,下官觉得最好还是河漕彻底分开,若泇运河那样。”
史可法微微笑着,旁边众人有人惊异,有人赞许,也有人不以为然。
不是没人想到多开河道,或是河漕彻底分开,只是钱粮在哪?
这么浩大的工程,需要多少民夫,多少银两,多少口粮?
地方与京中的库房,又支撑得起吗?
所以这姓杨的说的都是废话。
杨河也看到有人不以为然,特别两个管河同知,他倒不以为意。
他说这话,只为了给史可法留下这方面的印象罢了。
上位者对属下的印象很重要,他认为你只能干知县,你就是一辈子的知县。
他认为你有能力干知州,甚至知府巡抚,你就有升迁的可能。
杨河就要给史可法这个印象,不单军事,民政方面,自己也不是不懂。
这样未来有相关的位子时,他或许就会考虑到自己了。
最后看看时日,杨河告辞,今日拜见他还是比较满意的,自己烈日炎炎从邳州赶来,还是有收获的。
史可法今日会留在工棚,他幕僚阎尔梅就笑道:“让学生来送送杨练总。”
……
看着杨河与他麾下离去的背影,史可法站在山包上久久不语。
这年轻人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还有一种……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而他往河道工地巡视的路上,幕僚姚康再次劝他,趁这个机会,水到渠成,让杨河就任邳海练总。
甚至他认为,胆子可以再大些,当这是一个试验与一条思路,慢慢让杨河掌管淮安府的乡兵,看看能否为大明练就一只犀利的军队。
他认为官兵不堪用,乡兵可用,但只是一州一县的分布,各自为政,力量不集中,若集中乡兵的力量,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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