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地段降价,我们还要亏了呢。”
“那行吧。”
沈月卿点点头。
若是自己肯多说两句,酬金应该是能往下压一压的,不过时间紧迫,她懒得再为二两银子浪费唾沫,况且那话也不无道理。
“叫什么?”
“兰月。”
中年人记录下她的名字,将本子一合,回身掀开后面的帘子,一脸笑意:“兰小姐请进。”
次日。
天刚蒙蒙亮。
沈月卿头上戴的钗子,手腕戴的玉环,全叫人褪了去,整个人素颜朝天,披头散发,被赌坊十来个壮汉压着,朝兰府走去。
赌坊的人边走边敲锣打鼓。
引得邻里街坊,连早饭也顾不得吃,便一脸好奇的跟在后面看,这兰家小姐昨天才死而复生,今天闹这一出又是怎么回事?
及至门口。
有人替她喊了一声:“崔娘子,你闺女没丢,自己跑回来了。”
话音落下没多久。
大门打开,崔氏和薛蔡、方芝露一同出现在门口,女儿失而复得,她脸上的笑意未及绽开,便瞧见赌坊跟来的十几个壮汉,各个凶神恶煞。
“娘,我把咱家的产业,全输光了!”
沈月卿哀嚎一声。
“你、你、你……”
崔氏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惨白,声音颤抖,指向沈月卿,最终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将她抱在怀里,认命似的合眼道:“活着就好,人活着就好。”
话虽如此。
以后可怎么办?
她眼泪登时流出,忍不住哭嚎道:“相公啊,你怎么不把我带走啊,月娘,你跟你爹学着上什么赌坊啊,他能赌赢,你能赌赢吗?”
“娘。”
沈月卿垂头丧气,一脸愧疚,嗫嚅道:“我不仅输光了家产,还倒欠了十万两银子,您说,您说怎么办呀?”
“什么?”
崔氏瞪大眼睛,只觉得周身空气都被人抽走了似的,怎么也呼吸不上来,她捶胸顿足,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大叫:“我的亲娘,我的活祖宗!”
方芝露朝薛蔡看去,满眼惊慌。
兰家倒了,自己以后住哪儿,那些绫罗绸缎,灵芝燕窝,岂不是都不能再买了?
她才刚看上云锦阁新出的罗仙裙。
该死!
兰月可真该死!
她眼神怨毒,狠狠的望向沈月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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