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自己不够果断,早知今日,昨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杀她一次不就齐了。
现在可怎么办?
方芝露越想越绝望,本性暴露,慌慌张张问道:“欠钱的是她,这些家产我们不给,你们把她拿走吧。”语罢,又转向崔氏,劝道:“姨母,以后我给你当女儿,你快跟他们说,让他们把表妹拿走,家产可不能——”
“啪!”
崔氏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听见这话后,反倒是冷静下来,从地上站起,掐腰冷笑道:“恩将仇报的贱蹄子,好心收留你,你倒反客为主了。”
“输!输!”
“这是兰家的家产,是我女儿的东西,她就是全输光了,我也乐意。跟你一个白吃白喝的亲戚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着哪门子急?”
方芝露捂着脸。
忽而一笑,扶着肚子,扫了一眼围成一圈看戏的邻居,挑衅道:“你女儿算什么东西,不也得依靠薛郎,我肚子里的可是薛郎的长子,你女儿肚子里有什么?我看啊,你们娘俩以后为奴为婢的伺候我才是正经。”
她幼时无依无靠,后来眼馋兰家家产。
才一直拖着不肯出嫁,甚至与薛蔡无媒苟合,未婚先孕,也不敢声张,就是觉得自己比不上兰月,更是畏惧姨母。
可现在。
她就算再差,也比输光家产的兰月强上百倍,更何况还怀了薛郎的孩子,没了庞大的家产,兰月有什么资格跟自己争?
以后谁为正房,谁为妾室还说不定呢!
“贱人!”
崔氏心中恨极,更是后悔自己乱发善心,引狼入室,现在墙一倒,众人还没推呢,方芝露便想上来踹两脚。
她也配?
怀揣着一股怒气,崔氏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便和方芝露撕打在一起,但她还尚知道轻重,只往她的面部左拍右打,倒不曾伤及腹部。
方芝露本来还抱着让她把自己打流产,一来除去腹中被发过誓的孽障,二来说不定能让崔氏尝尝牢狱之苦。
但被打了一阵后,才发现崔氏根本不动她的肚子。
一狠心。
正想故意摔到,可身子才刚歪了歪,崔氏便薅着她的头发,将她硬生生扶正,又狠狠甩了一个巴掌,冷笑道:“小娼妇,想诬赖我害你流产,门都没有!”
话音刚落。
她一面打,一面扬声说道:“这贱人昨天跟我立过誓,说她腹中的孩子若生下来,男的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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