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拂晓早已洗去铅华,清绝明镜。以为历经人生匆匆聚散,尝过尘世种种烟火,应该就能承担岁月带给我们的沧桑。可流年分明安然无恙,而山石草木是这样的毫发无伤。青梅煎好的茶水,还是当年的味道,只是煎茶的人,不会再来。
昌南的小镇,江南的每一个特点都表现的淋淋尽致。
几场梅雨,几卷荷风,几片花香,这时候的昌南已是烟水迷离。小院里湿润的青苔在雨中纯净生长,这个季节是个如梦如幻再如梦似幻。
一处古老的园中,铺满青苔,朴素而又实华。
小阿玖咬着金色硬币巧克力,指着自己对着妈妈说:"嗯妈,我是怎么来的,也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这种问题无论是谁,在这个年纪我想大概都问过,毕竟那个时候,傻还是可爱的意思。
"诺,看看,看看,妈就是把你从这里活生生钳出来的,痛死老娘了。"小阿玖妈妈不会如同其他妈妈一样,直入话题,指着妊娩纹,骄傲的说道。
那疤痕紫紫红红,又光光亮亮,好像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随时可能绽开,小阿玖看得直哆嗦。
“毛呢,你的生日,娘的痛日。娘生你,好苦哇。” 小阿玖妈妈时不时拿出妊娩纹炫耀,更像是给小阿玖一种威严。
小阿玖妈妈没有骗阿玖,生阿玖的时候难产,他真是从肚子里活生生钳出来的,至于怎么钳,阿玖这辈子也体会不到。
而他仍旧一直认为是一种善意的谎言,理所当然。
大概因为小阿玖是痛苦的产物,从小小阿玖妈妈就管的很严。
所以小时候是很孤独的,当邻居家孩子伸着腿,用钻狗洞的方法,学大人骑脚踏车的时候,小阿玖只能拿着舔了一遍有一遍的“绿舌头”棍棍变舔边看,别的小孩还在月光下玩“躲猫猫”和“官兵捉强盗”的时候,小阿玖早就扒光裤子在洗澡。
小阿玖叉着腰,胸前的懒洋洋的logo愈发明亮,指着妈妈:"我警告你,你这是虐待儿童,我要去告诉外婆,让她打你屁股,打的红红的。"
小阿玖妈妈不甘示弱,钳着小阿玖的脑袋一顿往肚子里塞,气呼呼的喊:"回去,给老娘死回去。"
每一次吵架没有什么是一包咪咪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包。
吵完架妈妈总是抚摸着小阿玖的头,说:“毛呢,你喜欢吃什么,娘以后赚钱给你买。”
"娘,我想吃汉堡,电视机里有钱人都吃汉堡,我也想当个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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