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的胖子顺势点起一支烟,打量了目前的女人,他整日沉迷于麻将赌博,竟也记不起眼前妇女是何家妇人,他知道,她有钱,他缺钱,他可以骗她钱,这就是医者仁心。
吸一口,吐一口,烟圈一个个飘出,一本正紧的说:“我从医数十载,这毛呢绝对不是感冒,你摊上大事了!”
“咳咳咳……”小阿玖又被肥头大耳胖子的二手烟呛着。
肥头大耳的胖子眼睛打转,抓住机会,熟练的说:“你看,你看,这孩子病情严重啦!对,就在刚刚,得了癌症,恶化了,恶化懂吗?会死人的!会进棺材的!”
妈妈睁大的眼睛通红,可以看到充满的一根根血丝,脸色惨白,大叫:“啊!你放屁,我孩子才不是癌症,才不是,你家孩子才会死,你家才会进棺材。”
肥头大耳的胖子傻站在原地,目睹一个不知名的中年妇女狠狠问候了自己全家,好不容易挑个软柿子,自己本来也就是夸大其词,刚从广播上听到‘癌症’这个新颖的词汇,吹吹牛逼,打算多卖几板阿莫西林,挣点麻将费,没想到却是个硬茬,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他妈吼那么大声干嘛?狗叫什么?”几桌麻将不知谁放了炮,心情极差。
“不会的,不会的!”她眼神恍恍惚惚,一步一步走出诊所,像与外界断开了一切,三步并作一步,一步又慢一步。
“村上的诊所是骗子,镇子的医院也是骗子,他们都在骗我,骗我!我家毛呢不会得癌症的。”
自言自语:“不会的,不会的……”
最后双腿发软,屈膝跪地,抱头痛哭,眼睛是红的,手掌是红的,大树是红的,天空是红的,大地是红的,周围的人也是红红的。
“妈,我肚子饿了。”
“走,我们回家。”
“嗯啊。”
小阿玖在小时就遭受歧视,只要他的外婆将他抱到屋外,就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还有人围上来看西洋镜似的看着小阿玖,他们的嘴里吐出来的都是些难听的话:“这毛呢,是杂种,没爸的,真是可怜又可嫌。”
他们有些还说就是小阿玖克走自己的……他们说的话,像极了世界级的文化作家,常常没头没尾。
让外婆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他的外婆再也不愿意把他抱到屋外去了,她只是偶尔抱着他站在窗前,隔着玻璃让他晒一会阳光,可外婆总是抽烟,一抽就忘了时间,结果阿玖粉嫩的腮帮子通红通红,红了又黑,黑了又紫,最后像煤炭一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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