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家又更加闹腾了,外婆哭笑不得。
如果就一直这样闹腾下去该有多好,然而死亡就坐在他们中间,像个安静的小偷,
那年冬至,外公的身体出现了异样,外公的肺炎突然发作,咳嗽的整夜睡不着觉,饱受着病痛的煎熬,外婆吓哭了,只能帮他抚背顺气,等缓解好,外婆为他盖上被子,然后默默的坐在旁边一直守着他。
外公醒来不喜欢关灯,因为他想醒来,都能看到外婆的脸,虽然看了整整几十年,却怎么也看不够,只是这次眼神里,藏着太多的眷恋和不舍,半夜里叹了口气:要是自己走了,她该怎么办啊。
外婆其实也知道,所以从来不会翻身倒过去睡。
从此以后外公走到哪里,都要牵着外婆的手,生怕外婆走丢了似的,怎么也不肯放开,昌南小镇不仅有着街角亲吻的情侣,还有巷尾牵手的老人。
穿过集市,渡过湖泊,老两口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小溪畔,溪水波光粼粼不断冲击着鹅卵石,晚霞印两人脸颊得通红,此时的就像年轻的小伙子和害羞的小姑娘,要是能这么一直幸福下去该多好。
但谁都知道,相伴再久,两个人总有一个先走,外公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洗澡也得外婆帮忙了,不由让人心疼极了。
每一天,看着外公远去的背影,外婆总是自言自语:如果外公走了,请让我也紧随其后。
但心中的小阿玖又不忍心丢下,便又打消这个念头。
外婆似乎有了预感,她怕外公突然走了,便寸步不离的睡在外公身边。
这一天,外婆腿痛到医院看病,外公的大手牵着她的小手,阳光洒在地上留下很长的斜影。
外婆很害怕打针,还没开始呢就喊着疼,把医生逗得合不拢嘴,事后埋怨起外公:“哎,我可吓坏了。”
“外公你真是的,我躺在那儿那么遭罪,你就一声不吭的坐着。”
“你就不能像院长那样对我说不怕疼之类的。”
“就一声不吭坐在那。”
从进医院到出医院,外公始终没说一句话,只是不停的帮着外婆揉着伤痛的腿。
走出医院后,外公呼吸困难,走几步,停一下,外婆问着外公,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打打针也舒服点,外公还是没说话,摇摇头,伸出手指,外婆明白了意思,从包里拿出红塔山,老样子,还是两个人分一根,只不过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外婆让外公抽前半段,自己抽着后半段。
卷烟点起,浓烟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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