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像个死神一样,濒临降世。
#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但我能笑着陪你面对死神,即便明知毫无作用。
“咳咳咳!!!” “哎呦,哎呦……!!”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哪里疼?”
外公疼的说不出话,裸露上半身,指了指心,又指了指肺,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指哪了。
外婆心疼问:“很疼吗?”
外公还是没有回应。
“外公,我问你是不是很疼?”外婆着急起来。
外婆连续说了几句之后,外公轻微的点点头,说,“嗯”。
外婆的泪腺彻底奔溃,心疼极了,哭的一塌糊涂,最后又坐在外公旁边泣不成声。
外公强忍着疼痛挪挪身子,用满是老茧的手指擦着外婆的眼睛,外婆哭,外公擦,外婆再哭,外公再擦,谁也没有阻拦谁,谁也没有怪谁,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很久又是多久,五十年算久吗?
我想不算,至少死神从不会觉得。
半个月后,外公病情再一次恶化,外婆整夜整夜的流泪,陪伴,流泪,陪伴,陪伴是因为她明白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流泪是因为她恨自己只能做这些,这一刻有多么的无助啊。
医院里所有的护士医生都被这真挚的爱情打动,所有人都在鼓励这位年迈的老人:“您吃点药,继续活下去好吗?”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外婆的心里,又哭成了泪人。
有时候时间很慷慨又很吝啬,给你一生挥霍却不给你半刻延迟,对于外婆,外公有太多不舍,爱的入了骨,痛的彻入髓,看着缓慢流失生命的外公,外婆已经默默开始准备这场生离死别。
她开始烧着外公的衣服,想让他在另一个世界也穿的暖,站在一旁的小阿玖,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衣服,偏偏要给烧掉,外婆喃喃自道:“外公是给自己提前引路了。”
小阿玖就更懵了。
那几天山间总是下着雪,溪,山林,庭院,还是像曾经梦境中一样唯美的素描画,但也仅仅只是素描画,白且黑,或许太白,又或许太黑。
外婆这几天在家里整理衣物的同时,总是举着伞,望着上岗间皑皑白雪,她多么希望外公不要爬上那座山。
可外公每天都在忍受煎熬,吃的不下饭,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的确确已经快到了油净灯枯的地步,看到外公因病痛而消瘦的身体,假装坚强的外婆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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