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长到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名字,为啥,皇上忙,还没空赐名呢,平时也没什么麻烦的,反正用弟兄行中的序数来代替也行,比如朱十三公子,朱八皇子的,有名一般人也不敢叫。
可是,到了婚姻嫁娶的时候麻烦就来了,结婚必须得有名,总不能是无名氏结婚吧?没有名字怎么办,只好等,有的等了七八年,从十八等到二十八了还没等来一个名字,只好继续等,等……。
明皇室给子孙起名的这规矩,不是坑爹,纯粹是坑子孙。
“小和尚,你这么小的年纪走千山踏万水的,不怕被虎狼吃了啊。”不知是哪家的女眷也开起了德清的玩笑。
“女施主说笑了,小僧心中有佛,焉能怕什么虎狼妖魔。遇到虎狼则度之,遇到妖魔则除之。”
“小和尚何处见得如来?”况且如参禅一般喝道。
“小僧没见过佛祖啊。”
“没见过佛祖,心中焉能有佛?”况且再喝道。
“是啊,灵台本无物,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无物的灵台何得有佛?”左羚见况且来了兴致,也帮腔道。
德清还真给这两人弄晕了,说道:“佛非物,更不是尘埃,灵台即是佛,佛即是灵台。”
“答得好。”况且击掌称叹。
“那我再问你,禅的真谛是什么?何谓更上一层?”左羚搜肠刮肚,把看过的传灯录搬了出来。
德清当然知道传灯录,若是连《五灯会元》《景德传灯录》都不能背得滚瓜烂熟,哪里还能称得上是佛家的神童,问题是这些公案本来就无解,根本不是文字层面能解答的,而是需要心里悟通,你悟了就得到了,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得到,但就是得道了。佛家的东西玄奥无比,能把精于文字的高手绕得晕头转向的,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敢确定了。
“这位公子,你认为禅之真谛是什么?”德清转向况且问道。
“愚以为人人自心光明圆满,各各现成,不欠毫发,众生因为无始劫来的爱恨种子造成的深厚妄想,障蔽了这个妙明之心,得不到真实受用,一心只在妄想世界里做活计,流浪生死。只要一念顿歇妄念,就能彻见自心,清净本然了无一物,这就叫悟。所谓修,所谓悟,都是修此心,悟此心,不是离开自心而别有可修可悟者。”
况且说完后,心里一阵狂笑,这都是憨山德清后来悟出来的,况且只是在他的著作里看到,背下来而已。德清此时当然不知道,况且所说的是他将来悟道后所萃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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