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似的?”萧妮儿纳闷。
“不能这样说,求神灵帮助,首先要心诚。”周鼎成归于道家,虽然对佛道并无赤诚之心,但在这座山上,还是不敢对佛家有任何不敬之语,以免触犯忌讳。
况且也给她解释一些这方面的习俗,萧妮儿哦哦地应着,这才有些明白了。明白过来后,她却一跺脚:“哎哟,我刚才怎么不烧炷香,许个愿啊?”
“你许什么愿?”周鼎成问道。
“他啊……”萧妮儿眼睛瞥了瞥况且说道。
周鼎成明白了,萧妮儿是想许愿自己跟况且的事能心想事成,却又不会影响况且和石榴的婚事,不过,这事许愿也未必灵,佛祖可不是月下老人。
“先不提这事,回头再说吧。”况且含糊说道。
他疑惑地看看周鼎成,怀疑周鼎成跟萧妮儿说了什么,不然萧妮儿不会如此热切地想要许愿,他对萧妮儿的性格了如指掌。
周鼎成却转过头去,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况且没猜错,周鼎成的确跟萧妮儿说了不少。上山前,周鼎成硬拉萧妮儿一起来是有目的的,他估计况且会被天佑方丈单独找去说话,他就有了跟萧妮儿长谈的机huì,若不然,谁也别想把萧妮儿从况且身边拉开。
周鼎成原本不知道况且和石榴的事,对况且和萧妮儿的事一直很看好。在他看来,也就是多个女人的事,以后不管况且和谁结亲,无非是多个妾室罢了。但况且既然走前跟石榴私订了终身,此事就大不一样了。
周鼎成没见过石榴,甚至从没去过陈慕沙的府邸,只是久闻陈慕沙无子无女,仅有一个才貌双全的侄女。前些年不知多少官宦人家上门求过亲,都吃了闭门羹,连中山王府这等高门都没能攀上姻缘,中山王府的小王爷还是陈慕沙的学生呢。他最初听说况且居然跟石榴私订终身,心中不免还存有几分狐疑。
随着逐渐加深对况且的了解,周鼎成觉得这件事情是有可能的。在他看来,这是一桩不容错过的好姻缘,更是况且一生中至关重要的一步。
陈慕沙何许人也,乃一派理学宗师,现在虽受制于阳明学派,然而近几个月来,朝廷上推荐陈白沙入祠圣庙的呼声越来越高,皇上也属意于此。
一旦陈白沙入祠圣庙,陈慕沙的地位马上水涨船高,成为全国首屈一指的理学宗师,即便压不过阳明学派,至少可能分庭抗礼。
一个理学宗师是什么地位?
那就是一派领袖,更代表一种权威,对许多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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