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来了,在外面候着呢。”
刚吃完早饭,杜鹃就过来告诉他,文征明和苏庆东来了,此刻正在书房等着见他。
小苏来干什么?
唐伯虎也很讨厌这个人,好好的一个大家公子,却没有大家公子应有的胸怀,整天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常常看不过去,也没少给他脸色看。
他本来不想出去,可是文征明也等他呢,拒见就不合适了。
“怎么样,伯虎兄,大作已经画完了吧,可否让兄弟开开眼。”
唐伯虎来到书房,跟两人见过礼后,苏庆东迫不及待提出要求。
“还没画完呢。”唐伯虎冷淡道。
“也是,伯虎兄这次一定是精心构思的神作,得多花些工夫。”苏庆东讨了个没趣,只得讪讪自我解嘲。
“究竟怎么样,以前没见你这么难产啊。”文征明心里有些不托底,皱眉问道。
“这才几天啊,就叫难产,你以为跟你写字一样吗,挥笔就可以写出来。要不你给我画一幅看看。”唐伯虎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早上是吃了火药还是怎么着?”文征明勉强笑了,在他脸上仔细察看着动静。
“没吃火药,就是做了个噩梦。”唐伯虎颓然坐在椅子上,心情还是没好转过来。
“什么噩梦?不会是……”苏庆东急忙问道,欲言又止。
“关你屁事。”唐伯虎火了,一肚子火气正没地方发泄呢,这小子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直接撞枪口上了。
“伯虎兄,怎么不关我的事,我可是在你身上押了一万两银子啊。”苏庆东嚷嚷道。
“一万两?你当时不是押了五千两吗?”文征明讶异地问道。
“我在赌场又押了五千两,我是坚决支持伯虎兄的,况且那小子算个球呀。”苏庆东想在唐伯虎面前买个好,当然,他对况且也的确是羡慕嫉妒恨五味杂陈。
苏州的一个大赌场有他苏家的人在里面,他才能得到这种内幕消息,那人也是知道他下了大赌注,这才好意提醒他。
苏庆东听到这消息,就跟当头被人打了闷棍似的,只觉眼前金星乱舞,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这才去文征明那里打听消息,结果文征明也不知详情,唐伯虎作画时,任何人都不得近前,连他都不例外。
听到苏庆东的消息,文征明也坐不住了,他也有两万两银子压在唐伯虎身上,虽说这是万无一失的事,可是什么事还是有万一的,而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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