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苏庆东在一家饭铺吃了早点,这就连忙赶到唐伯虎府上,结果却见到一脸晦气的唐伯虎,两个人心里不由得发虚了。
“伯虎你可不能大意啊,咱们的身家全都是押上去了,输不起啊。”文征明情急之下,也稳不住了。
“输?我怎么会输,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要输了?”唐伯虎倨傲道。
“这倒是,可是你最近不在状态啊。”文征明经常跟他接触,最了解他的性情,自然不难察觉出来。
“不在状态又怎样,我就是随便画画也比况且那小子强百倍。”唐伯虎不屑道。
实情也的确如此,唐伯虎即便没有发挥出最佳状态,胜过况且也不难,可是此时说出这话的唐伯虎,心里却根本没有这份自信。
在他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撼动了,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塌陷,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感觉到一丝失控的恐惧。
“那就好,我也不认为此事会有任何意外。只是赌场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他们把你跟况且的盘口调整了,现在押你赢的是十赔二,押况且赢的是二赔十。”文征明说道。
“什么?!”唐伯虎大吃一惊。
他虽然不是职业赌徒,平时也只是小赌而已,他的身家也根本经不起狂赌烂赌,可是却也知道开赌场的都是大有背景的人,就跟海盗往往跟海边那些巨富家族有关系一样,站在表面的永远只是伙计,真正掌舵的几乎都隐藏在幕后。
赌场的消息最是灵通的,你要是真肯花银子,连大内的秘事都能打听出来。有一年的乡试之前,一个赌场就卖出了乡试考试文章的题目,这事过后泄露,连累许多官员掉了脑袋,可是真正卖出这消息的人却屁事没有,依然闷声大发财。
赌场既然调整盘口,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否则不会轻举妄动,难道况且真的还隐藏着什么绝招没露出来?
唐伯虎联想到自己刚做的噩梦,愈发不自信了,只是这一点他没有表现出来。
“我也侧面打听了几个人,都说况且就那两下子,不会再有什么绝招什么了。”苏庆东讨好般说道。
“他写出那首绝妙好诗,你事先怎么没打听到?”唐伯虎冷淡道。
“这个……没有,可是他总不会在什么领域都有绝招吧?”苏庆东说道。
“这倒是,那天他跟咱们比试,我能感觉出他没有隐藏实力,的确是全力以赴了。”文征明说的是那天况且跟他们比书法的事。
“我听说他手里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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