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直接由私塾考取秀才,然后自学考取举人、进士,比在国子监的前途一点也不差。
当然若是能从县学开始,经历府学、太学这套体系,学习起来会比较顺利,毕竟自己学习,师资难找,有许多疑难问题找不到人解惑答疑,对经典著作的阅读难免望会有文生义的弊病。
只是这套教育体系能吸收的学员毕竟有限,许多人根本进入不了,只能自己在家学习,偏远地方的人就只能通过私塾完成基础教育,后来的中高级就靠自学、访友、拜师等途径来解决。
比如况且就没经过这套体系,他是在家里由父亲教育完成基础学习,然后就全部自学,虽说拜了陈慕沙、练达宁为师,也没具体学到什么知识,不是人家不教,而是他没什么要请教的,毕竟四书五经也就那么多东西,有古人的注释尤其是国家制定的标准朱熹注解,自己读起来完全能够理解。
当然,不请教老师就需要有善于学习的天分,如果脑袋不灵光,还是在师资健全的学校学府接受系统教育为佳。
鹿鸣宴依然遵循古礼,众人席地而坐,坐下是一种特制的蒲席,面前是一张矮几,每人一张,恍然间仿佛回到了两汉两晋的时代。
酒是好酒,菜就一般了,是一个个托盘盛着大块肉上来,有一些还是三牲祭奠过孔子后撤下来的猪牛羊肉,每人桌子上有一把解手刀,用来割肉而食。
饮酒的杯子也是特制的爵,而不是流行的瓷杯、瓷碗,这种爵是仿造青铜爵的,至于两汉人是不是真的用这种又笨重又难看的爵来喝酒,就说不清楚了。
饮酒前,照例是孟梵君先致辞,感谢陈以学等房官,然后又鼓励诸新科举子再接再厉,三年后连战连捷,拿下进士,所有举人都听得热血沸腾,只有况且听得如同嚼蜡。
随后又是陈以学致辞,说了些什么,况且故意把耳力塞住,不去细听,反正也就是能想象出来的那一套。
陈以学说完后,孟梵君又站起来说了两句话,却是宣布,自即日起,新科解元周文宾和才子况且就算进入了国子监学习,江南四大才子中两人进入国子监,乃是国子监在他上任以来莫大幸事云云。
况且听着都想把脑袋钻到地缝里去,因为所有人都不看文宾了,眼光全都看向他,对他的好奇更甚于周文宾。
“大师兄好。”那十几个预宴的太学生都俯身向前,向他致意。
况且也只好在席上先向孟梵君致谢,然后向这些太学生回礼。
“况大才子,今日终于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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