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瞧不清楚底下是什么。
歌舞姬退避,宋宴搀起燕王妃,暂时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临走前,宋宴皱眉回望着靳月,颜色颇为复杂。
靳月也不去想宋宴这是什么意思,反正燕王府的事儿跟她没关系,她只要做她自己便是。家里那只狐狸说了,她只管进宫尝尝宫里的珍馐,其他的无需多管。
事实也是如此,穿着那一身鸦青色的罗裙,好似所有人都不敢轻易靠近她。
靳月不是傻子,那料子其实并不是太好,甚至有些粗糙,跟霜枝和明珠的衣料差不多,当时她以为是顾若离特意来羞辱她的,如今想想,似乎颇有深意。
“少夫人,没事吧?”霜枝低声问。
靳月吃着莲子糕,“就这么两句话,还想剐我一层皮?做梦!”
霜枝笑着缩了缩脖子,竖起大拇指。
“别说话了!”明珠皱眉,“不太对啊!”
靳月将最后一口莲子糕塞进嘴里,的确不太对。
“哀家今儿的心情,就跟上了天梯似的,忽上忽下。”说这话的时候,太后冷睨了燕王妃一眼,俄而又慈眉善目的瞧着众人,“可后来,哀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兴许真的是小公主在天有灵,这是要让哀家解开这道心结。”
底下人大气不敢喘,小公主的事儿,那是整个皇室里最不敢提的事儿。
没瞧见之前,燕王妃都被罚跪了?!
“靳月,你过来!”太后笑了笑。
靳月总觉得宫里的这些人,笑比不笑更可怕。
犹豫了一下,靳月在帕子上碾去糕点碎屑,当着众人的面,惶然站起身来。这么多人瞧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扒光了游街似的,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脊背上忽冷忽热。
这些人贵人们,到底想做什么?
她不就是贪点嘴而已,犯得着一个个都盯着她吗?
“民女靳月,叩见太后娘娘,叩请圣安!”靳月跪地行礼。
“哀家觉得与你颇有缘分,否则你为何会无端端的出现在那两盆菊花边上?”太后轻叹,“靳月,听说你喜欢浅碧色?为什么?”
靳月愣了愣,喜欢什么东西,非得讲理由吗?她摇摇头,没有理由。
“这便是了。”太后套路深,靳月被套得一愣一愣。
靳月皱眉,是什么?
“很多事,就是说不出来为什么,所以才被称之为缘分。”太后冲着众人笑道,“哀家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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