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特别喜欢穿浅碧色的衣裳,先帝还夸哀家好看。”
好看是好看,可靳月膝盖疼,原就磕伤了,现在还一直跪着。
太后不让起来,她也不敢起来。
“母后?”宋玄青笑了笑,“您先让她起来吧?”
“等哀家把话说完不迟。”太后白了他一眼,“哀家的小公主没了,跟前跪着的不是宫女就是太监,难得有个自己中意的,能跪一跪哀家,给哀家磕个头。”
燕王妃心中警铃大作,面色骤变。
“娘,太后这是什么意思?”宋宴凑过来,低声问。
燕王妃没说话,只是紧了紧袖中的罗帕。俄而,她叹口气,端起杯盏若无其事的喝茶,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不过,错有错着,太后以为这样就能断她后路?
哼,休想!
靳月听明白了,当即冲着太后磕头,“靳月给太后娘娘磕头,祈祝太后娘娘凤体安康,千岁千岁千千岁!”
“是个聪明的孩子!”太后冲着宋玄青笑道,“一点就透。”
宋玄青点点头,“母后的眼光,自然是极好的。”
“靳月,哀家问你一句,若是哀家想收你当义女,你可愿意?”太后笑问,口吻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是问一问,可靳月心里清楚,只要她敢摇头,太后就能让她人头落地。这个时候,得卖巧,人呢都喜欢听好听的话,比如说,“民女身份卑微,却得太后娘娘垂爱,民女感激不尽,叩谢太后娘娘恩典,叩谢皇上恩典。”
太后很满意,不管是靳月的反应,还是对燕王妃的脸色。
总之,太后很高兴,大家也都很高兴。
太后收了个无权无势的义女,对任何人来说,不会构成一点威胁。
唯有宋宴心里不痛快,若靳月只是个民女,那么他想怎样便怎样,但她若是成了太后的义女,等同于外室公主,想再做点什么,还得顾及太后与皇帝的颜面。
对宋宴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搁在他与靳月之间。
芳泽领着靳月下去,一众宫女紧随其后。
霜枝和明珠急了,两人都没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少夫人无端端的,怎么就被太后看上了?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跟着!”明珠咬着后槽牙,“不能让少夫人出事。”
公子吩咐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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