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崩现,最前面的重骑直接把来不及后腿的谷地人撞的飞了出去。
后边跟上的骑兵,手里的长剑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剑锋。
五百人的骑兵,从西侧的中部切了进去,然后掉头向北。
谷地人根本无力阻拦,他们现在已经跟阵中的河间地人混战在一起,都已经杀红了眼,谁还管背后的情况。
但这样,他们就失去了这张战争中他们唯一有可能获胜的机会。
身着重甲,将自己武装到牙齿的克里森,作为攻击的箭头,承受着最大的压力。
但这小子一点都不带怕的。
盔甲表面闪烁着昆恩法印带来的微弱黄光。
敌人的攻击想对他造成伤害,首先要先打破他的护盾,然后才能碰到他厚厚的甲胄。
这就是摆明的耍无赖,但提前,你得有这个本事才能耍这个无赖。
要不然,他克里森·曼德勒凭什么成为大军前锋的指挥?
这都是一场一场的战斗,身先士卒换回来的。
克里森的这次进攻,比上次顺利多了,紧紧是不到十分钟,五百人就在谷地人军中犁出来一道深深的口子。
大约跟他们差不多数量的谷地残兵被他们分割出来。
克雷看了看,挥了挥手,于是,又是一支养足了马力的重骑部队,朝着这一坨谷地人冲了过去。
既然一鼓作气的战术没能成功,那他克雷·曼德勒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
他及时调整了策略,要把谷地人分成一股股,然后一点点地吃掉。
他成功了。
脱离本阵,筋疲力竭的谷地人,被克雷手下的重骑一冲,终于维持不住,开始四散而逃。
人的勇气是有极限的,战斗时勇气有多大,信心崩溃之后的恐惧就有多深。
而不堪重负的战马加上泥泞的土地,让他们根本就跑不赢克雷手下的骑兵。
于是,一个个被长剑从背后刺下马。
由于克雷这次派出的没有轻骑兵,要不然,用弓箭解决他们,实际上是一种更加高效的方式。
再如法炮制了一次之后,谷地人的本阵也开始了崩溃。
他们本就是哀兵,回家的执念加上维斯特洛第一骑兵的荣誉感让他们战斗到了最后。
但是,失败,仍然不可避免。
当莱昂诺·科布瑞伯爵的大旗被一剑砍倒之后,意味着,谷地人的抵抗,进入了最后的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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